?”
贺文君坐在木兰对面。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自己会接到欣荣这边的电话,让她务必尽快来医院一趟了。
她竟然不知道,汝城最老牌的妇产医院里,也有姬家的影子。
“看来世瑜没骗我,靳言怕你,所以筹备婚礼的时候,才会偷偷摸摸……”
“可你看上去并不害怕。”木兰顺着贺文君的话往下说。
那天看完墨苏的调查,她就决定见见贺文君。
并不是可怜,更不是嘲笑,当然也不是老师的职业本能作祟,想朝她伸出援手。
而是她在贺文君上,看到了可能性。
那个可能性是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想,从小活在父亲的错误诱引,被洗脑“得到了家族的好处就要为家族奉献”,却从未被当作继承人看待的女孩,也许还有另一面。
贺文君挤出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一个心如死灰的人,怎么可能感觉害怕?”
只是因为被男人抛弃,或者要打掉孩子,不至于这样。
木兰敏锐地察觉到,还有别的原因。
“那天在车子里,姓姜的对你说了什么?”
“他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她自己主动把孩子打掉;要么他会出手——总之,孩子不能留,他不会娶她。
但真正击溃贺文君的,是另一个“真相”。
“你父亲那边也不用指望了……我只不过给了他两个还行的单子,顺便说了句以后会照顾你弟的生意,他就毫不犹豫地把你卖了。”
“我赌输了。”贺文君抬起头,眉眼耷拉下来,有如败犬,“我一败涂地,再也无法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