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子,眼泪差点笑出来:“他?他那么自恋的人,连我和周驰在他眼皮子底下约会都察觉不出来,还以为我爱他爱得要死……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怀疑我和你联手?”
也对。
木兰想起之前在南瑟馆,靳言贬低薛世瑜的那些话,一半是他真心的,另一半就是为了讨好自己。
他还以为,姬木兰和薛世瑜会早就因为他,成了永世不能和解的情敌。
事实是,姬木兰从没把薛世瑜当过“情敌”——这个词的前提,“情”,就不存在。
现在看来,薛世瑜很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至于我们的合作……木兰姐,就冲你真的了解过我的公司,还把它还给我,今天又来劝我不要冲动离婚,我就信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薛世瑜喝了口茶,调整情绪,“那邮轮的航程、频次、停泊点与载客、载物的容量体积,我到时候一并找人给你送去。之后在什么地方你用得着的,无论增加度假购物点,还是运输货物,只要知会我一声便可。只有一点……”
“什么?价格?”
薛世瑜摇头。
“我初入商海,很难同时兼顾两处。所以我想委托你帮我照看,账面上的收入过得去就好,我更希望的是,有一天,或者半年,或者一年,我要脱离薛家的时候,这三条航线不再受我父亲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