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嘴脸,面对着尚被欲望折磨的他,让他自己解决。
“太多人想要携子上位,所以……我必须谨慎。”
那副虽然看着有些抱歉但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的样子,靳言现在还记得。
但那个时候,还是有些柔情蜜意在的。
情到浓时,也有那么几次,她也允许他分享了她的快乐。靳言姑且将它定义为:爱。
但这一切,在那次“出轨”后,戛然而止。
靳言再看向佳美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因为他也没法告诉佳美,其实他俩差不多,他也根本不必羡慕自己:见是见过,但也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讨厌我的原因?”靳言问。
佳美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把纸杯按瘪,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讨厌你的理由,实在太多了。能来南瑟馆的人,都是吃不了苦的男人,想要凭着这副出色的皮囊,一身讨好主人的功夫,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佳美冷笑一声,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看所有男人都不爽的表情:“而你的存在,破坏了这一点。姬总曾因为你,差点要遣散我们所有人……所以,你觉得我们会喜欢你吗?”
“你的存在,让我们那些想尽办法维持身材、美丽,努力学习一切取悦女人的技巧,甚至包括提升房中术的努力……都显得像个笑话。”
佳美高大的身躯从尚未起身的靳言头上压过来,阴影覆盖住了靳言的整张脸。
“如果想在南瑟馆过两天好日子,我劝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