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无恙油盐不进:“你们不必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明齐,大可以立马收拾东西回去。”
阿兰:“……”
她跪行两步到季安之面前,言辞激动:“夫人,您也是女子,您也知道爱而不得有多可怜,我们公主单纯善良,来明齐前满心欢喜,对未来充满期待。”
“可如今……公主她伤心欲绝。”
“公主绝对不是来拆散您和世子的,她只是受不了被冷落。”
嗯,她是来加入他们的。季安之心里想。
季安之同情的看了露娜一眼:“我是女子,但我没有爱而不得,体会不到公主有多难过,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你不能因为我是女子就把你公主的难过强加给我。”
阿兰:“……”
她应该同情公主的遭遇,然后轻声细语的安慰公主吗?
安国公在季安之身边咬牙切齿道:“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眼下最主要的是赶紧把公主劝下来!”
“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季安之:“?”
见季安之不为所动,安国公继续分析道:“季家已经没了,你没有了后台。可人家背后是北国,你现在示好,或许以后你的日子还能好过些。”
他的想法简直和那些被困在深闺宅院里的妇人如出一辙。
他应该是零吧?季安之心想。
季安之向前两步,走到露娜身边。
见状,谢永怀轻呼了一口气,孺子可教也。
季安之仰头看着要吊不吊的女子:“我已派人去找了大夫,公主方才还高热不退,还是下来看看大夫在寻死觅活吧。”
谢永怀:“?”
她这是劝吗?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