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了。
季家今日遭此大难,但好在陛下没有下令满门抄斩,流放虽艰苦,但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以季安之那胆怯的性子,若知道季家遭此劫难,肯定会来看他们,到时候他要问季安之多给些银子,这一路上也能好过一些。
可季扶摇不听,她还想说什么,已经被阮秀秀捂了嘴。
阮秀秀小声在季扶摇耳边道,“你外祖父一家肯定也受了法,我们别无他路,现在不能拖季安之下水。”
“流放一途,还需要她打点!”
阮秀秀是个聪明人,自方才季扶摇提及季安之的时候,她便想到了这个对策。
路上只要他们多给官差一些钱财,他们也不会故意刁难他们。
季业平虽然接受了被流放抄家的事实,可开始想不通,为什么会这么快!
况且他只是赌博,哪有结党营私?这莫须有的罪名给他扣上,偏偏他大哥中饱私囊是事实,简直让他无处喊冤。
他看向季业霆,苦丧着脸。
悲伤不甘的情绪充斥在众人之中,反观季业霆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被官差押出门还雄赳赳,气昂昂的。
不像是去流放,倒像是升了官一般。
季业平不理解,大为震惊。
大哥就是大哥,他永远猜不透他大哥。
但并不妨碍他很崇拜。
若是其他官员被抄家,那一家之主早就哭天喊地,或者气急攻心,要么就是悲愤吐血。
看他大哥,跟个没事人一样。
……
烈日炎炎。
季安之站在迎客楼最顶楼窗户旁。
看着大理寺的人押着季家众人往城门口去。
她身后,青玄面无表情道,“主子已经和陛下说明了原因,季家众人不会被斩首,流放途中死伤不论。”
“主母可随意处置。”
季安之嘴角上扬,目光随着季家众人视线缓缓移动。
“如此,甚好。”
满门抄斩,简直太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