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牵手出门一股子新婚夫妻甜蜜恩爱的模样。
丹心顶着黑眼圈,有气无力,“主子,早膳好了。”
说完,她瞪了谢无恙一眼!
这厮昨夜居然用小姐用过的洗澡水沐浴!还指使她重新换热水!
季安之环顾一圈,就看到丹心一人,她问,“半夏呢?”
丹心有气无力,“她和那小黑脸在院子里呆了一夜,现在都还在,小姐不必管她。”
季安之嘴角抽动,那两人就在院子里待一夜?干什么?就摆龙门阵吗?
算了,孩子大了,随她去吧。
餐桌上,两人刚坐下,一老头笑嘻嘻哼着歌走了过来。
走近。
老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安之。
“你你你你!怎么是你!”药老抬手指着季安之,手指微微颤抖。
季安之脸上表情一僵!
好家伙!她忘了戴人皮面具!
昨夜因为太饿着急吃饭,又和谢无恙大战到天明,让谢无恙帮她洗漱好穿好衣服她便直接出门!
怎么忘了!昨夜青羽去皇宫把药老接回来这件事!
季安之掌心一抬,尴尬打招呼,“嗨,师叔好。”
老鬼是药老的师弟,她理应叫一声师叔。
药老仿若雷击,嘴上白胡子都在颤抖,他看了看一脸春心荡漾的谢无恙,再看看季安之。
难怪,他这个不近女色的徒弟突然就要娶妻。
难怪,这小子明明知道这桩婚事是被人算计他还一脸甘之如饴!
他怎么就傻的没看出来!想到自己还怀疑季安之给她诊脉,老头子觉得老脸都丢尽了!
他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季安之旁边,盯着她。
“一直都是你对不对?”
季安之点头,奉承道,“师叔火眼金睛。”
“死丫头!居然连老夫都瞒!”药老吹胡子瞪眼的。“难不成还怕我因为那个老东西便害你不成?”
“没有没有,安之不敢。”季安之连忙摆手,“师叔心地善良,悬壶济世,当世神医,自然不会害我。”
这一通马屁拍的,老头两眼都眯起来了。
极其受用。
他正要说话,却看到季安之修长洁白的脖子上的红痕时,老脸上的眼睛瞪成铜铃表情古怪又十分激动的样子。
还是这死丫头能耐,才嫁过来不到一月,就把他那个孤傲不可一世的徒弟拿捏了!
季安之看着药老丰富多彩的表情有些惊讶,这老头表情这么丰富带的徒弟却总是一副冷若寒霜的样子。
药老还想说什么谢无恙一个冷冷的眼神扫了过去。
老头子立马识相闭上了嘴!
瞪他做什么?他又没招惹他!
他怎么感觉他这个徒弟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谢无恙端起一碗肉粥放在季安之面前,“不烫了,温度正合适。”
方才他一直没说话,便是拿着小扇子给粥降温。
这一顿饭下来,他一直在帮季安之夹菜,简直体贴入微。
季安之照单全收,实在是他长得太好看,她胃口大开,粥都多喝了两碗。
一想到以后两眼一睁就是这张俊郎面容,季安之嘴角压制不住。
“主子,沈俞送上请帖邀您未时去玉竹轩一叙。”青玄从屋外走了进来,拱手道。
谢无恙眉头轻蹙,“可知道什么事?”
青玄道,“卷轴一事。”
今日谢无恙本想和季安之去一趟天枢楼,既然沈俞找上门来倒也更加省事。
“告诉他,我会去。”
“是。”
药老站起身来,“今日我也要出府一趟。”
他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玉瓶,“这些药按时服用,切记不可动用内力。”
他正准备走,季安之却把他叫住,“师叔,你可听过天域有一人叫无相婆婆的?”
闻言。
药老脚步一顿,错愕的看向季安之,“你怎么会知道无相婆婆?”
“昨夜夜探丞相府,听楼曜喊一人无相婆婆。”谢无恙眸色深邃,“师傅,你知道对不对?”
药老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他蹙眉,“那个老东西比我更加清楚,你可以去问他。”
季安之心头一动,老鬼知晓!
“那师叔可知天域虫蛊?”她问。
药老道,“天域虫蛊一脉早就灭绝,有记载,最后一只虫蛊也在几百年前灭亡了。你们为何知晓天域虫蛊?”
谢无恙道,“楼曜府中有一只大虫,其形状似蛊,但体积庞大,且他身上还有蛊笛。皇宫中有千余人胸前刻有古怪图纹,我怀疑那图纹和蛊虫有关。”
药老眉头紧蹙,“什么样的图纹?”
谢无恙指尖在茶水里轻轻一点,抬手在桌上画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