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季安之思索之际,谢无恙却仿若没看到般继续道,“阮苛的夫人袁氏十年前清明节突然出家修行,正是在白云庵。”
“季姑娘的母亲出事那次,也正好是十年前,清明前。”
“而据我所知,当初曲夫人是跟着阮苛之女阮秀秀一同前往的阮府,几日后,季府便查无此人。”
季安之眉头蹙起,有些急切开口,“世子殿下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
谢无恙眸色发沉,“因为十年前,我曾亲眼目睹。”
季安之下意识捏紧拳头!等待他的下文。
谢无恙也没故意吊胃口,缓缓道来。
“十年前阮苛之母阮老夫人殡天,朝中官员皆上门吊唁,那时,我才十一岁。我记得吊唁最多留在主家吃顿饭,便各自回府,可那天留在阮尚书府中的人颇多。”
“康王,钰王,平阳侯,安国公,内阁首辅,丞相!”
什么!
季安之心头骤然一缩!
她母亲一事,居然牵扯出这么多人吗?
居然还有明德帝!
“那时我还小,性子跳脱,不爱参与那种哭闹的场合,便打算骑马回府。”
“你知道我在后院马厩里看到了什么吗?”谢无恙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季安之袖口里的拳头捏的死死的,那双桃花眼中暗流涌动。
她强迫自己冷静,嗓音都变得有些嘶哑,“什么?”
“女人。”谢无恙冷冷道,“很多女人。”
“当时,我不明白,可前几日我那侍卫去了白云庵回来,我便明白了。”
“那些女子或许和白云庵下的女子一样,是他们寻欢的乐子。”
原来是这样吗?
季安之冷冷道,“他们要寻乐子何不去青楼!”
“谁知道呢?”谢无恙冷笑,“你若不信我,这件事只有袁氏可以为你解惑。”
季安之站起身来,眼中杀意被掩盖,她表情带着天真的疑问,“世子殿下为何帮我?”
谢无恙垂眸,嗤笑一声,嗓音带着无尽杀意,“因为我看不惯这腐烂恶臭的明齐。”
季安之心头一震。
这样瘆人的杀意,他对明齐的恨深入骨髓。
谢无恙再次抬头已经恢复了一脸淡然的模样,“走吧,我带你去见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