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似的笑了出来。
见季安之目光看向她,少女脸色瞬间染上红霞,有些惊慌失措道,“她,她叫二丫,不是尔雅。”
“那你呢?”
“我叫香雪。”
季安之随便指了一个女子,又转过头问香雪,“她呢?”
“她叫百合。”
一一问过所有人的名字后,季安之起身,“吃饱了吗?”
众人有些不明所以。
却都老实回答。“吃饱了。”
“那我便好人做到底,送你们最后一程。”
……
季家。
大红色灯笼和红绸高高挂起,府中丫鬟小厮忙来去匆忙。
阮秀秀站在台阶上,神态倨傲,眼神不屑。
“嫁给一个废物世子而已,用的着这么铺张浪费吗?”
阮秀秀身边站着季扶摇,听说家里昨夜不曾再闹鬼,那鬼已经被父亲感化投胎,她今日一早便从阮家赶了回来。
听到阮秀秀不满的语气,季扶摇便知道自己母亲这是又使性子了。
“世子的母亲好歹是陛下的亲妹妹,若不重视这桩婚事不就是打陛下的脸吗?”季扶摇边说边看阮秀秀的脸色变化。
“可你爹给那小贱人准备了多少嫁妆!你可清楚!”阮秀秀脸色难看。
咬牙切齿道,“他将一半家产都给了季安之!”
季扶摇一惊,旋即似想到些什么。
开口道,“咱们家最近在京都的流言蜚语太多,爹爹那些政敌肯定会借机在陛下面前落井下石。”
“陛下最看重爹爹重情重义,若季安之出嫁给她大半嫁妆,如此,谣言不攻自破。”
“这挺好的啊。”季扶摇笑道。
阮秀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季扶摇一眼。
“母亲,您就别乱操心了,嫁妆一事爹爹心中有数,她季安之那有本事捂住这些东西?”
“到时候爹爹随便做个局,她还不是乖乖主动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