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契的,趁着夜深人静偷了些值钱的东西,逃了。
有卖身契的在屋子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心里骂的极脏。
整个季家陷入寂静,但有一处地方不同。
芙蓉苑。
季安之清闲自在赏月喝茶。
丹心站在一旁,手里端着盘精致的点心,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像只仓鼠。
“小姐,迎客楼又出新口味点心了,真好吃!”
季安之嘴角勾起,并未回答,反而抬头看向空中圆月,眼底一片冰凉。
阮清清独自一人前来,进门便看到院里的主仆二人。
她手中抱着木盒,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但眼神却多了些许恭敬。
“大小姐久等了。”
季安之侧眸,视线落在阮清清手中木盒上。
阮清清识趣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
“当初他们将有关于曲夫人的东西尽数烧毁,这些是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火里捡来的。”
木盒内,是些残破的簪子镯子。
季安之视线落在最下方的小银手镯上。
她眸色微动,小心翼翼将其拿起。
银镯很小,上面刻着牡丹花纹,还有一个小小福字。
银镯内侧字迹清秀,雕刻‘安之‘两个字。
这是她小时候戴的,安之两个字是曲云竹亲手雕刻的。
这镯子是一对,还有一个,给了她哥哥。
如今,哥哥了无踪迹,母亲生死未卜。
季家!该死!
季安之敛眉,语气淡淡,“阮姨娘请坐。”
阮清清也不扭捏,顺势坐下。
“当初我捡这些东西也是动了恻隐之心,你虽被迫回了云县,但我总想着,有朝一日你会回来。”
季安之有些意外的看着阮清清。
阮清清脸色凝重道,“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