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界看来，一切毫无异样。

    蓝忘机指尖的灵光甚至连闪烁都未曾闪烁一下，依旧稳定如初。

    他顺利地将灵光注入玉符。

    嗡——！

    玉符瞬间爆发出极为耀眼夺目的白色光华，纯净至极，将整个考核堂都映照得亮堂了几分，并且光芒持续稳定，毫无衰减迹象，远超之前所有孩童。

    堂上坐着的蓝启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赞赏，随即化为欣慰，微微颔首。周围的其他师长也纷纷露出惊叹之色。

    蓝忘机自己似乎也微微怔了一下。他对自己灵力的精纯度和掌控力心中有数，方才那一瞬间极细微的凝滞他自己也有所察觉，本以为会影响效果，却没想到结果比预期中最好的情况还要完美。

    他收回手指，玉符光芒渐歇。他再次行礼，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垂着眼睫，看似平静无波。

    但只有魏无羡能感知到，他心底那细微的、混合着完成任务后的放松、对成绩的满意，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困惑。

    考核结束后，蓝忘机如同往常一样，向师长告退，然后迈着稳重的步子返回自己的静室。

    关上静室的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小少年没有立刻去做别的事，只是走到窗边，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光线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边。他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良久，一道清晰的、带着认真探究意味的意念，轻轻地、却不容回避地传递到了魏无羡的神魂之中：

    “婴，刚才……”

    “是你帮了我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