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不用理会他们,我先送你离开吧!”秦英安慰道。
沈恒魁的父母被其他警察拦住,尽管秦英心中十分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秦英,说道:“给你添麻烦了,秦警官。不过我想再等一会儿,我姐姐一会儿就过来接我。”
秦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那好吧,你就跟我到我的办公室里歇会儿,跟我来。”
我笑着点了点头,跟随着秦英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宁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立刻快步走过来,在我身上左看右看,满脸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宁姐,你别担心啦,我真的已经没事了!”我连忙安慰着一脸紧张的宁夏,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然而,宁夏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我的左手上,那上面六七道伤口虽然已经经过结痂,但依旧显得有些狰狞,让人看着就心疼。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这手,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口呢?”宁夏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问道。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秦英插话道:“你就是潇哲的表姐吧?你好,我叫秦英,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打伤你弟弟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你弟弟的伤势也到我们医务室检查过了,恢复得很好,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说着,秦英微笑着向宁夏伸出了一只手,表示友好。
宁夏见状,也连忙露出微笑,伸手与秦英握了握,说道:“秦警官你好,我叫宁夏,是潇哲的表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弟弟太不懂事了,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秦英连忙摆手道:“宁小姐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
“秦警官,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见见伤我弟弟的凶手?”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这个要求很合理,秦英自然是同意的。
秦英领着宁夏和我一同去见沈恒魁,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当我们刚一出来,就遇到了沈恒魁的父母。
沈恒魁的父母一见到我,情绪瞬间被点燃,激动得难以自持。尤其是他的母亲,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径直朝我猛扑过来,满脸怒容地吼道:“就是你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要不是你去报警,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被警察抓走!现在你立刻给我把谅解书签了,好让我儿子尽快出来!”
好在秦英立刻站出来,挡在了我们之间。
与此同时,沈恒魁的父亲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着我恶狠狠地说:“就是这样,赶快签字!然后再给我们赔个不是,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这次的事情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这一番话不仅让我瞠目结舌,就连在场的警察们也都听得目瞪口呆。明明是他们一家人有错在先,可现在他们不仅毫无歉意,反而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签署谅解书,甚至还要我向他们道歉。如此荒唐的要求,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简直堪称奇葩。
站在一旁的宁夏本来就已经怒火中烧了,当她听到对方提出的无理要求时,心中的怒火更是像被浇上了一桶汽油一般,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仿佛能将人冻结,她用一种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你们就是打伤我弟弟的凶手的父母吧?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绝对不是你们说算了就算了的!”
宁夏平时大多数时候对人都是面带微笑,态度和蔼可亲,给人一种非常友善的感觉。然而,这仅仅是她没有生气时的表现。现在的她完全被愤怒所占据,再加上她多年来身居高位,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这种气息虽然无形,但却让人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就好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身上,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恒魁的父母以前也是在工厂里做工的工人,尤其是沈恒魁的父亲,还曾经当过小小的管理人员。正因为如此,他们对这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熟悉。
“你……你是谁?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沈恒魁的母亲明显感受到了宁夏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开口问道。
“我是他的姐姐,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宁夏的声音仿佛来自冰窖一般,寒冷而又坚定,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沈恒魁的父亲见状,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他毕竟是个久经世故的老油条,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就让他把谅解书签了,然后再给我们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是了结了。”
就在这时,原本去了解事情经过的宁夏带来的律师也正好走了过来。这位律师身着一套整洁的白衬衣搭配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