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星霭的青铜细针暴雨般落下,将试图反抗的苏映雪钉成祭品般的姿势。
\"仪式需要母亲的痛苦做引信。\"星霭的指尖抚过苏映雪冰莲胎记,胎记突然逆旋出青铜齿轮,\"就像三万年前你剖开我时那样。\"
当第一根细针刺入苏映雪眉心时,女婴的尖啸震碎了星尘婚戒。叶十七的星尘能量突然暴走,在虚空凝成巨大的冰魄剑影——剑身上浮现的,竟是初代星霭抱着女婴跳入时渊的画面。
星霭的灯笼突然炸裂,冰焰中浮出她深藏的机械脊椎。脊椎关节处卡着的冰魄碎片,正与苏映雪胎记的裂痕完美契合:\"你终于记起来了?当年是你求我成为时葬人!\"
虹桥突然碳化成灰烬飘带,裹着女婴坠向青铜子宫。叶十七抓住飘带的瞬间,看到了终极真相——每个新生宇宙都是一场时葬,而星霭脖颈的弦月纹,正是三万次葬礼积累的伤疤。
当青铜子宫开始收缩时,星霭突然扯断自己的机械脊椎。喷涌的量子血液在海面绘出逃生星图:\"带她走!去虹桥尽头找...\"残破的脊椎突然自爆,冲击波将众人抛向破碎的永夜城。
在纷落的时葬灰烬里,叶十七看到星霭最后的微笑——与海底女童尸体们如出一辙的,释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