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喉结滚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开城门?可她身后分明是数不清的敌军;不开?那是主公的长女,自己区区一个守将,哪敢动她一根手指?
就在这时,城楼内侧传来脚步声。
蒯越登上城楼,冷声呵斥:“放肆!”
“主公病重,大公子星夜回城主持大局,你竟敢阻拦?莫非想造反?”
守将猛地回头,急声道:“蒯大人!您看清楚!大公子身后分明是敌军!这是诈城啊!”
蒯越冷笑一声,忽然夺过火把掷向城楼角落的弩机堆,早已备好的火油瞬间被点燃,熊熊烈火顷刻吞没了守城利器。
“事已至此,顽抗何益?孙伯符三万大军已至城下,你是要拖着满城百姓陪葬吗?”
“蒯异度!你竟是内应!”
蔡中拔剑怒指,却被蒯越的亲兵乱刀砍倒。
血泊中,蒯越踩住他抽搐的身体叹息:“本想留你一命的……”
转身夺过令旗,蒯越对呆若木鸡的守军暴喝:“开城门!迎大公子回府!”
随着绞盘轰响,襄阳西门在冲天火光中洞开,孙策的铁骑如洪流般涌入。
孙策一马当先冲进城内,马鞭指向府衙方向:“控制要道,不得扰民!”
“恭迎王师——”
蒯越率众归降,他身后的幕僚、兵卒纷纷效仿,或跪或揖,黑压压一片人朝着涌入城门的军队行臣服之礼。
人群中的刘琦感慨万千,她如同流亡多年的重耳终于重回故国。夜风中,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襄阳,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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