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切:“娘,您和父亲留下!袁谭再狠,终究是大哥,不会对你们下死手。可他恨我入骨,若是被抓到,我必死无疑!”
他想起袁谭找的那个强援王镜,更是心头发怵,“那王镜根本打不过,不跑就是等死!”
刘夫人看着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慌乱,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你……你就不管我们了?”
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是个只顾自己的白眼狼!
“没时间了!”
袁尚还要再走,刘夫人却死死拽住他:“要走便带上家里的女眷!尤其是你二嫂甄宓,她是熙儿的新妇,不能落在敌军手里!”
袁尚不耐烦地皱眉,甩开她的手:“一个女人罢了,死了便死了!大丈夫何患无妻?等日后站稳脚跟,再给二哥寻一个便是!”
他说着,狠狠一挣,将刘夫人带得踉跄倒地。
刘夫人摔在地上,望着儿子头也不回冲出门的背影,泪水汹涌而出。
她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为他倾尽心力,到头来竟连一丝牵挂都没有。
悔恨与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哭声被外面的厮杀声吞噬,微弱得像一片飘落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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