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悠然起身,随手从侍从盘中取过一支箭矢,竟闭上了眼睛,背对壶具,信手一掷——
“叮”的一声脆响,箭矢不偏不倚,正中壶中最小的“贯耳”!
满座哗然。这等难度,即便是睁眼正对也难命中,何况闭目背投?祢衡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更是一种知音难觅的狂喜。
王镜却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游戏而已,诸君尽兴。”
祢衡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大笑:“国公真乃妙人!”他转向杨修,眼中尽是跃跃欲试,“德祖,你这位表姐,可比传闻中有趣多了!”
杨修笑而不语,只是举杯轻抿。雪仍在下,庭中的游戏继续着,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不在那投壶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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