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去剑上血珠,归剑入鞘。
她抬眸环视,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头,无人敢与之对视。
院外秋风呼啸,卷着血腥味扑进厅堂。王镜踏过血泊,靴底在地砖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宛如踏在众人心尖。
她停在门槛处,回眸一瞥。夕阳余晖斜照在她半边脸上,明暗交界中,那双眼亮得骇人。
“诸位——”她缓缓开口,“可还有谁想试试,本官的剑利不利?”
满座噤若寒蝉。
片刻后,陈家坞堡的大门被轰然打开。
亲兵押着陈家余孽鱼贯而出,那些被解救的奴婢、佃农跪在地上,望着王镜的背影,泣不成声。
随后,王镜雷厉风行下令,抄没陈氏家产,田宅归还受害百姓;陈氏族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中原;涉事官吏革职查办,严惩不贷。
消息传出,濮阳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李老四一家更是跪地痛哭,叩谢王镜大恩。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濮阳的土地上,仿佛终于驱散了盘踞多年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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