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目光。
陈登忽而凑近,温声道:“主公心明如镜、仁善宽厚,怎会被那些小人颠倒黑白的言语蒙骗?自追随主公那日起,我的抱负、我的心意,何时不是坦坦荡荡摆在您面前?旁人或许不懂,但主公是最知晓我赤诚的人……”
话未说完,见王镜似笑非笑的神情,忽而反应过来,“主公又在打趣我!”
王镜挑眉,指尖点在他发烫的脸颊:“知是知,偏要逗你。”她瞧着陈登微微蹙起的眉头,伸手将它抚平,俯身落下一吻。“逗你两句,别生闷气了。”
陈登先是一怔,渐渐眉眼舒展,笑意不由得漫过眼底。随后,王镜柔声道:“元龙,往后若有人刁难,便只管躲到我身后。旁人要说官官相护,便让他们说去。”
陈登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目光定了定,“得主公如此护佑……登必当鞠躬尽瘁。定将徐州治理得井井有条,不负主公所托,更不负满城百姓。”
有主公为盾,陈登愿做那开疆拓土的矛。定让徐州沃野千里、百姓安居,方不负这相知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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