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
张绣连忙扶起他,仔细打量。
虽然石成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他低声道:“将军,弟兄们都被安置在单独的营区,伤者都得到了医治。君侯还下令给我们发了冬衣……”
石成告诉张绣,王镜不仅救治了受伤的并州骑兵,还允许他们自由选择去留。那些愿意留下的,都被编入正规军中,待遇与其他士兵无异。
石成感慨道:“君侯真是仁义之主啊!”
张绣听完,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自己曾经效忠的那些军阀,哪一个不是视士兵如草芥?相比之下,王镜确实与众不同。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的归宿要么是战死沙场,要么是沦为某个诸侯的附庸。却不想,竟在这乱世中遇到了真正值得效忠的主君。
他摸了摸左肩的伤处,那里还隐隐作痛,却让他时刻铭记——这一战,他败得心服口服;而这一次归顺,或许是他此生最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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