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眉头微挑,问道,“轩遇怎么在这?”
南轩遇自知自己在师父面前就是透明的,什么小心思都无法掩藏,只能实话实说,“徒儿想杀了他。”
说是他师父,可离鸢说起话来确实一针见血、句句扎心,“杀了他?这话若是往日从你口中说出来那定可以说是冷血无情了,但你如今说出来……别忘了他是你设计生擒的,如今人都已经废了,你迟来的愧疚和心疼有什么用啊?别去恶心人家了。”
南轩遇言辞恳切地缓缓道明心意,“我在他受人挤兑之时有意接近、取信于他,所作所为皆为设计他走近早就安排好的圈套,但他却是真心待我、对我推心置腹,我不可能不愧疚,但那点愧疚,能让我做的也只有给他个痛快。”
离鸢今天心情不错,人也大方随和起来,痛快道,“不管你怎么想的,沈霁霖对为师来说已经没多大用处了,既然抓捕此人你功劳最大,那他最终的命运还是交给你决定吧。”
说好的谁都不插手,最后没一方遵守,各方都在暗中摆弄命运的轨迹,插手人间之事,若不是有规则限制不允许他们本人在凡世大肆屠戮、任意妄为,这人间早已在他们的斗法下变成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