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下驴,“是,我只是关心季紫而已,并非恶意。”
“原来如此,那我是我误会了,我向你道歉。”祁意的口吻依旧生硬,甚至还带了一丝讥讽。
吓得赵茜茜落荒而逃。
季紫看着飞速离开的背影“啧啧”了两声。
其实向导组的这些同事平日里都还是挺不错的,兢兢业业,正气凛然,只是一到了有雄性的地方,就会不自觉的展开雌竟。
难道是受激素影响?
“小紫,你在向导组很受委屈吗?”祁意牵着她的手,心疼的问。
她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啊。”
打扫卫生的事她问过,所有新来的向导都要经历这么一遭,昨天是陈梦洁打扫的,今天是她,两人轮流进行,也倒不算针对。
应该只是想给新人们一个下马威吧。
祁意一上飞舰就忍不住贴近,整个人恨不得挂到她的身上。
驾驶位上的隔板被他三两下空手摘了,扔到后舱,微凉的鼻尖蹭啊蹭的,挨着她的脸颊。
“小紫,你都和闻野结合了,为什么不和我?”
又是那副湿漉漉的小模样。
季紫被他嗲得全身一麻,“你好好说话,别离我这么近。”
祁意靠的更近,抱的也更紧了,“我明明比他听话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
不得不说,这家伙简直就是先天撒娇圣体。
听他娇娇媚媚的在耳边抱怨,没有丝毫娘炮感,反而让人很爽。
有种完全占有他,将其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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