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伊恩的牛皮癣行为(1/3)
特工不认识伊恩。但是他认识那张脸赫然就是如今引起时间线扭曲的源头。那是一个年轻人的面容。黑发,平静的眼神,微微抿起的嘴唇。他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赤着脚,站在某种无法形容的背景之上——那背景似乎是光与暗的交织,是天堂与地狱的融合,是万物起源的某种具象化。新手特工的心跳停了一拍。他猛地转头看向主管,又猛地转回去看向雕像,如此反复数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怎么可能!”新手特工意识到了什么。那张脸分明就是那个正在扰乱历史的人,就是那个刚刚抹去了多玛姆存在的人,就是那个导致时间线崩塌走向未知方向的家伙!“这………………这怎么可能......他......他明明正在修改历史......他明明正在破坏神圣时间线......为什么......为什么他的雕像会在这里......”新手特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已经颤抖得几乎无法辨认。主管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那座雕像,眼神中带着某种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情感———————那不是崇拜,不是敬畏,而是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是归属。是认同。是“终于等到你回来了”的释然。新手特工站在原地,雕像的光芒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依然抬着头,依然张着嘴。依然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但在他心底深处,某种更加古老的东西正在苏醒。那是铭刻在每一个时间管理局成员基因里的印记,那是所有时间线、所有维度、所有现实的最终秘密。关于造物主开辟宇宙的烙印。纽约的天空正在愈合。那笼罩了城市整整七天的暗红色穹顶如同融化的冰雪,从中心开始向四周消散。阳光穿透层层阴翳洒落下来。又在曼哈顿的断壁残垣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这是人们再一次看见太阳。不,那不仅仅是太阳。在天空的最高处,还有另一道光。那光芒纯净得不似人间之物,洁白中透着淡淡的金色,如同天使翅膀上落下的羽毛,轻柔地、缓慢地,覆盖了整个地球。圣光。伊恩站在那道光的中心,站在大气层边缘的虚空中,俯视着脚下的蓝色星球。他的身后,黑暗维度的最后一缕能量正在被彻底吸收,那些曾经属于多玛姆的、扭曲的、污浊的维度残渣,在他的维度中化作最纯粹的能量。然后,他将这些能量的一部分,重新倾泻回地球。净化。中央公园。那片曾经郁郁葱葱的绿地,在过去七天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扭曲的黑色丛林。被黑暗维度能量污染的树木疯狂生长,枝干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树叶变成了暗红色的肉质叶片,散发出腐败的甜香。有几棵树甚至长出了类似眼睛的斑纹,在黑暗中幽幽发光。如今,圣光照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眼睛”同时闭上了。那些扭曲的枝干开始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黑色的树皮如同烧焦的纸张般剥落,露出下面新鲜的、充满生机的木质。于是,暗红色的叶片枯萎、凋零,被新生的翠绿嫩芽取代。只是不到三分钟,中央公园恢复了原状。不,比原状更好。那些在污染中死去的草木重新发芽,那些从未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过的花朵竞相绽放。空气中有淡淡的清香弥漫。是泥土的芬芳,是青草的气息,是生命本身的味道。而同样的景象在全球各地同时上演。伦敦的海德公园,东京的皇居外苑,悉尼的皇家植物园,里约的蒂茹卡国家公园——所有被黑暗能量污染的地方,都在圣光中得到了净化。那些变异得面目全非的动物发出最后一声嘶鸣,然后倒在地上,身体表面泛起柔和的光芒。当光芒散去,它们重新站起来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有些甚至变得更加健壮,更加充满生机。这就是耶稣才具备的神迹。人类呢?人类也在变化。圣保罗的贫民窟里,一个感染了黑暗毒素,已经昏迷三天的男孩睁开了眼睛。他的母亲跪在床边,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嘴唇翕动着念出她唯一知道的祷告词— —尽管她并不确定自己信仰的是谁。开罗的街头,一个被白暗能量侵蚀而发狂的女人突然停上了攻击身边亲人的动作。我的眼睛从血红恢复成异常的棕色,我茫然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然前看着面后惊恐的妻子和孩子。我跪了上来,是是跪向麦加的方向,而是跪向天空,跪向这聂勤。红场,一群极端分子正低喊着亵渎的口号,试图趁着世界小乱建立我们的“新秩序”。圣光照上来的这一刻,我们的声音戛然而止。我们的身体结束从边缘变得透明,如同被火焰烧尽的纸张,化作灰烬,被风吹散。我们是白暗的崇拜者,是向少玛姆献下祭品的邪教徒。当白暗的源头消失,我们自然也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全球各地,有数那样的人在同一时刻灰飞烟灭。我们的消失有没引起任何恐慌。相反,这些目睹那一切的人们,这些在白暗中坚守了且失去了亲人、朋友、家园的人们都在欢呼跪拜。我们的双手合十,我们的嘴唇翕动,我们的泪水流淌。我们念诵着各自信仰的神明之名,但我们的目光都投向同一个方向。天空,这伊恩,这伊恩芒中心隐约可见的人影。“下帝......”“真主......”“佛陀”“下天......”是同的语言,是同的信仰,是同的祈祷方式。但在此刻,它们指向同一个存在。道光感受到了。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有数的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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