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把布布交到她的手上,还着急忙慌地跟林婉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陆祈年还被扭着耳朵, 看到温念不过来帮忙解围还急忙地走了,以为又出什么事想要追上去,“大伯母,你也不关心一下温念去哪儿了?”
“她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他赶紧先认错,“行,都是我的错。”
“我先去把人追上,事后您想怎么抽我都行。”
林婉稍微有些松懈了,陆祈年趁机脱离了她的掌控,追上温念的步伐。
………
静心院。
宋嫚曾经养病的时候住过的地方,秦泽也推开门走了进去。
青石地板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小小一间客舍长种满了竹子,虽然并不茂盛,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更显庭院的幽静与古朴。
“喂,你让我来这里说话,是不是真的有沈翊哥的下落?”宋晏晨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院子里。
啧,这小鬼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礼貌。
秦泽也答非所问,“你跟念宝的关系现在怎么样?”
“那自然是好的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了,是不是真的有沈翊哥的下落了?”
秦泽也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人心底的秘密洞穿,他快速往他的脸上砸了一拳。
“嘶………啊。”宋晏晨毫无防备的挨了一拳,有些懵圈的倒在了地上,直到脸上传来被暴击的痛意才反应过来。
姓秦的居然打他了?
跟他拼了。
倏地,宋晏晨生气地撑起身来,却被死死地压着。
“姓秦的,你放开我!”
“激动什么。”秦泽也轻描淡写的说:“这一拳是教训你,以后跟念宝说话都给我注意一点,不要随意地给她甩脸色。”
“更不要对她动手!”
秦泽也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带着酷寒的笑意,“因为这样,我会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