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过星梦啊?”
“当然啊,周柏川,你行啊,把机关设到现实中来了!”
温念和周柏川两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聊个不停,完全把陆祈年给忽略了。
某些人散发出幽怨的眼神,“被人虐的哇哇叫,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温念回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其实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的。”
齐硕倒吸了一口气,赶紧给周柏川打了个眼色,她这样对待陆总,对我们公司真的没有影响吗?
周柏川耸肩,表示无所谓。
基地的结构和楼上的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出了电梯门分别有五条分岔路,立了牌匾写着金、木、水、火、土。
建的跟个地宫一样。
温念看着这画面感觉置身在游戏中,“这不是武侠天下里的地图吗?”
“没错。”周柏川在前面给他们开路,走了金路的方向。
“我没记错的话,这条路是氪金的,我之前每次不够金币买装备了,都来这里打怪、爆金币。”
“这一关最大的boss是谁来着?
“白泽?”
“是白虎。”陆祈年和温念并排走在一起。
她扭头问:“你之前不是跟我说的是白泽吗?”
“我还说你白痴了,记得吗?”
温念冷冷的看他一眼:“你才是白痴呢!”
“你当时也是这么回我的。”
周柏川走在最前面,听到身后两人的对话,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陆总也玩过《武侠天下》吗?”齐硕开口问。
“没办法,家里有个又菜又爱玩的,打不过就在那支哇乱叫的,帮着刷过本。”陆祈年悠然的开了口,思绪也拉回到回忆里。
二零二三年、一月下旬。
那时候两人还是新婚燕尔。
因为口罩的原因,春节都取消了走亲戚环节,温念和陆祈年除了需要回老宅吃饭之外,几乎都宅在半堤湾没怎么出过门。
那阵子《武侠天下》刚出,她闲着无聊就下载了一个,只要刷本失败,就会把自己打红温了。
有时候陆祈年在书房里看着报表,门外就会突然传来一阵鬼叫声,他鞋都没穿稳就跑到客厅去。
看到原本躺在懒人沙发袋上的女人,在地毯上打滚,键盘都要按出火花了:“又死了,又死了,我就不信了,今天非要把你给打爆不可。”
他在楼下吃着早餐,又是一阵鬼叫声,惊的他,差点没给一口蛋黄噎死!
上楼后看到温念一双手放在头上,温顺的乌发被她抓出了个鸡窝头,“老娘跟你拼了,今天再卡我,我就去举报!!”
陆祈年在浴室里洗澡,这次的惨叫声比前两天来的更猛烈,他吓的脚下一滑。
差点扑街!
忍无可忍。
陆祈年走到她的身旁,单手抽出了笔记本,厉声道:“玩个游戏支哇乱叫的,我被你吓的起码折寿了三年!!”
温念正打得上头,突然被他抽走了电脑,骂道:“陆祈年,你干嘛呀?我就要打赢了!!快给回我!”
转头瞪他
!!!
张大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男人的全身上下就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上半身强壮结实,白炽灯映照下,腹部的八块腹肌像白巧克力砖一样排的整整齐齐,人鱼线若隐若现的,稍甚凌乱的发梢还湿漉漉的。
“你、你干嘛不穿衣服啊?”温念捂着眼睛,还留出一条小缝偷瞄了一下。
陆祈年斜了她一眼,还特别大方的把她的手放在腹肌上:“昨晚摸着当滑滑梯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让我穿衣服?”
指腹下的触感硬邦邦的,传来的温度让她的脸颊马上升温,她要撒开手却被他用力箍紧,“陆祈年、你不要脸。”
他一个用力把她带进怀里,笔记本又回到她的大腿上,男人的下巴就垫在她的肩膀上:“哪一关过不了?”
温念那还有打游戏的心情啊,偏偏身后的男人双手从她的腰间穿过,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一个小怪就被他刷下来了。
“白痴啊你,这么简单都打不赢。”
嚯!
这成功激起了温念的胜负欲,挑了一个卡了她好几天的副本给他打,“你有本事就打这个,我不信你能通关!”
陆祈年直接按了开始,打了两次都失败了。
温念嘲笑他:“哈哈哈哈,你还说我是白痴,我看你才是吧。”
“再开一次,我已经把前面的陷阱都摸清楚了,这次说不定能过。”
温念又重开了一次。
到了后面的重要关头,她开始紧张了,“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陆祈年,呜呜~”
身后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