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游泳的项目在蓉城举办,受邀前来参加开幕式的嘉宾也不少。
周家作为珠宝行业的龙头,在蓉城也是备受瞩目的,周柏川从老太太那里搞来了名额。
今天代表周家出席,他的到场作用就是给运动员颁发个奖旗,合影留念。
走了个过场后,眼睛瞄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写着宋宴晨三个字的运动员。
他从顾斯延那里套了话,知道他今天能回来参赛的信息,猜测温念今天肯定会到场。
拿出手机摸会儿鱼。
Z:【今天奥体开幕式,有没有来看宋宴晨比赛?】
坐他旁边的是秦家的代表季晚清,也不是他耳朵尖,只是两人的距离有点近。
她的助理说话声音也有点大。
“季总,小少爷他跟那个宋宴晨打赌了,而且这次还说,谁输了,谁退出这场比赛!”
季晚清眉头皱了起来,一时没控制音量:“这简直是胡闹!”
“现在呢?人在哪?”
助理:“已经在训练馆热身了。”
季晚清起身前去。
温念刚好给他回了信息。
眠眠:【来了,准备跟人干仗呢!】
Z:【打得赢吗?】
【要不要去帮你?】
眠眠:【你还会打架?】
Z:【我给你看风啊!毕竟这事我熟,以前你有被老师抓到过吗?】
眠眠:【……我谢谢………你啊。】
周柏川看着信息笑出了神,不用想这赌局肯定又是她先挑起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爱跟人打赌。
只是,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局吗?
………
突如其来的一场对赌局在游泳队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两个都是风云人物。
前来凑热闹,围观的运动员还真不少。
除去参加奥运会抱团一致对外的时候,绝大部分都是各自省队之间的较劲。
所有的出场名额都会有内定因素,就像宋宴晨,虽说他已经是国家青少年一队的队员,但秦泽也空降进来之后。
两人的资源就会被重新分配。
而原本属于宋宴晨的参赛名额也被他顶替了。
比赛前各自热身时,宋宴晨把温念拉到一旁的休息室里单独说话。
“你这次又跟别人做什么交易了?”他的表面很是平静,黑沉沉的眸子隐晦如深海,暗藏汹涌。
秦泽礼说的那些话,字字都透露出是秦家收到好处了才会给他的参赛名额。
那她又做了什么?去求秦家的人了吗?
“小晨,你别想太多了,我没做什么交易。”温念尽量放平语气安抚他说。
呵。
这种鬼话谁信?还把他当成三岁小孩吗?
“你不说,那我也不比了,直接输掉就好了。”宋宴晨赌气的开了口,迈开脚步就要走出去。
温念一把薅过他的身子,“宋宴晨,你是疯了吗?你要是直接认输,那不是在打我脸吗?”
“要是你现在直接退赛,而我费那么大劲儿是为了啥?”
宋宴晨把脖子上的毛巾给摔到椅子上:“那你倒是说啊,你到底又为了我做了什么?”
那秦家是好应付的?
“你现在连个敷衍的借口都给不到我了,是吗?”他的脸色铁青,双眼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温念拧眉,没想到他会起这么大的反应:“小晨,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我求你了吗?你做这些事之前能不能先问问我的意见?”宋宴晨脱口而出,说完后心里有一些后悔了。
但已经说出口了,就绝对不会低头。
“这么些年你老是打着为了我好的旗号,去逼自己做一些不喜欢的事,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坐牢吗?”温念的血压直线飙升,心底里的暗火难以发泄。
她肚子里有一股子邪火噌噌的往上冒:“你这么想知道我为了你做了什么是吧?”
“好,我告诉你。”
“我、温念!为了能把你从警察局里弄出来,跟个孙子似得到处求人帮忙找律师。”
“我、温念!跑出秦氏求秦泽礼他妈放你一马,结果被人喷了一脸的狗屎!”
“我、温念!凭借自己不要脸的本事,蹭着陆祈年的光去跟秦泽也打赌,把你的案件给撤销了!”
“还有!你能这么快回到队里,能重新参加比赛,这事十有八九也都是蹭了他的光。”
“这样,你满意了吗?”温念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还伴随着细碎的破音。
她略带沙哑的嗓音飘进了他的耳朵里,铿锵有力的字句贯穿了他的耳膜,连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