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人,还有少数就此认命。
方警官只是回答,虽然他作为警务人员已经比老百姓有力量去做很多事,但他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力求无愧于心。
曾雨晴听完后对方警官露出十分赞赏的表情,连连点头。
虽然这几次走访都无功而返,但回程时两人倒是相谈甚欢。
曾雨晴陪着傅瑞冬去医院复诊的那天,方警官来了电话说是有一个人愿意出庭作证。
这个人叫石岭,现在已经读高一了。
他在光德小学读六年级的时候,遭到侯继宗的迫害。他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
当时是侯继宗哄骗他去自己的住所,然后在家里施暴的。石岭反抗过,但是力气实在是太小,他只能在侯继宗的手臂上咬上一口。
他当时咬得很深,会留下很明显的伤痕。
之后侯继宗威胁他,还给他洗脑,说这种事情被同学们知道了,他在学校就更抬不起头了,以后只会被同学们被家人亲戚嫌弃耻笑。
原本石岭和同学的关系就不太好,只是被父母嫌弃这点戳中了他心里的痛。这些话就让他一直不敢面对这件事。
一直到现在他都还在做噩梦,被父母讨厌抛弃,被周围的人歧视看不起,走在路上都会觉得别人在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他。
那天方警官和曾雨晴来找他的时候,他最后是拒绝的,他甚至不想提起这件事情。
曾雨晴走之前对石岭说:“我的孩子也是被欺负的那个,所以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也被欺负过,那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社会还没有好到能保护每一个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