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得知消息,凌云尧是被我哥给杀的。”
如今蓑衣巷已经是她们的根据地了,夜里就相聚于此。
司徒敏一脸紧张的搓手,“你哥终于下手了,听说你爹病了,严重吗?还能活吗?”
“阿笙能立即登基了吗?我还没有功绩在身,我是不是进不了朝堂,到时候朝堂一堆男人在下面跟阿笙吵可不行啊,骂人我在行,实在不行,我当两年太监,在旁边帮忙骂人。”
司徒敏是真的着急了,假扮太监的念头都动了。
凌纤弄还真怕她急了,连忙解释,“倒也不用如此着急,我爹还想活,最多病个几日想通了又能上朝了。”
“今天见了苏太傅,他晚上还多用了一碗饭,我看死不了。”
司徒敏眼神古怪的盯着凌纤弄看,“你爹对苏太傅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这垂死病中惊坐起,原是太傅回来了。这苏太傅比神药都好使,你爹不会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吧?”
说着司徒敏抖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爹那个岁数,那个长相,啧,对苏太傅可不太好吧。”
凌纤弄拍她一巴掌,“想什么呢?”
司徒敏据理力争,“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你爹本来就不对劲啊,谁家皇帝不忌讳功高震主?谁家皇帝看了臣子能多吃一碗饭?”
凌纤弄喝了口茶,“别瞎想,他虽然不是个好父亲,好丈夫,好君主,但他对太傅是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怎么确定?”司徒敏不信。
凌纤弄哼了声,“别看他那样,他其实很喜欢长得好看的。”
司徒敏瞟了眼赵九笙,“谁不喜欢好看的?”
凌纤弄白她一眼,“别打岔,我说的意思跟你不一样。”
“他心中应该是很想长成苏太傅那样的人,皮相,性格,身材,就连苏太傅的文治武功气度都是他想成为的模样。”
“苏砚尘是他理想中最完美的模样,最想成为的自己,所以他有时候会怕苏砚尘否定他,他会因此而感到自己真的一无是处。”
“同时呢,他觉得任何人都配不上苏砚尘,凌映蓉喜欢苏砚尘,也曾给他提过,想要赐婚。”
凌纤弄冷笑了一声,“她倒是敢想,于贵妃跟凌云尧作恶无数,苏砚尘最恨这种人,她想嫁,苏砚尘肯吗?”
“就算赐婚,苏砚尘也能当朝直接给拒婚,还别提我们那个爹,他怎么可能让凌映蓉嫁苏砚尘。”
“凌映蓉他虽也宠爱,可要嫁给苏砚尘,她是万万配不上的,他是绝不会给苏砚尘赐婚的。”
“在他眼里,这世上没人配得上苏砚尘,那是不可仰望的存在,不动情,不动心,一直保持着他最理想中的模样。”
司徒敏摸着下巴深思,“这,倒像是一种膜拜,对神的膜拜。”
凌纤弄敷衍道:“嗯,大概吧。”
“今儿个苏太傅复命的时候,听闻我那个爹难得在苏太傅面前扯着嗓子闹了几句什么。”
司徒敏诧异道:“闹的什么,闹的大吗?”
凌纤弄摇头,“不清楚,但是估计是无能发狂吧!”
“那你爹晚上还能多吃碗饭,他不再膜拜苏太傅了?”
凌纤弄语气带着嘲弄,“他发狂,苏砚尘还可能留在那里听他发疯啊,直接走人了,哦,路过门口的时候,顺便让人去请太医给他看病了。”
“有病发疯,就得治。”
“我爹那个脑子他想不到这一点,准确来说,他不会这样去想苏砚尘不好的一面,只会认为苏砚尘关心他身体,还让太医来给他医治。”
司徒敏憋不住笑接了话,“所以他闹了,苏砚尘觉得他有病,还真让太医去给他瞧了,他反而还觉得苏砚尘关心他。”
“从头到尾没想过,苏砚尘的意思是有病就看太医,少发疯,他自个儿哄好了自个儿,心中依然觉得苏砚尘关心他。”
“哈哈哈哈,你爹好傻,你爹真是个人才。”
笑够了,司徒敏又松了口气,“没死就好,以防夜长梦多,阿笙我明日就动身前去剿匪了,我在民间一定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之后给你撑腰。”
凌纤弄脸上也隐有兴奋之色,“我明日就好好看书,定要在准许女子考核时,做那榜首。”
闻思语在旁边默不作声多时,听闻她们都在为今后之事做详细安排后,也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多学妇人内症,之后可以开女医学堂的时候,由我来授课,你毕竟以后要坐上那个位置,有些事不必事事出面。”
“我来做你的助力,我自幼便接触药材,比泾阳那些女子会学得更快。”
赵九笙点头,“好。”
闻思语去做,或许更合适,女医名声打出去,也于今后行事更加方便。
“阿笙,我去的话,蔺舟肯定得跟着,我想着等到了之后,再跟他暗示一下,他这个人死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