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看不顺眼就要杀人的,那杀人如麻的悬赏之人本就是个杀心重的人,再见司晏礼也像个魔头,就先出手了。
人头都送来了,他岂有不收之理。
他自然就是……。
“顺手而已。”
司晏礼说的理直气壮,且语调平稳。
吴应求跟他身后之人被这四个字气的险些七窍生烟。
吴应求抹了把鼻梁上的汗珠,“三个月前的流寇,四个月前的采花贼,半年前,一年前的那些悬赏要杀的人,也是你顺手为之的吗?”
当然不是。
这些人全是他因为找不到赵九笙,泄愤找上去杀的。
但他不能说。
于是冷酷的点了下头,“不错。”
吴应求险些气得跌下马,忍了又忍才勒紧缰绳,“能不能请大侠以后别顺手做这种事了,或者做了给人留个全尸行吗?”
“是啊,大侠,您留个全尸,我们去捡尸也行呀!”吴应求身后冒出个脑袋,紧跟着插了几句话,语气那叫一个幽怨。
赵九笙轻咳一声,问道:“你们拿着他的画像找他,就是为了让他以后不做这些事吗?”
吴应求点了点头,“也是也不是,我们自是希望能得财,但也不想因为自己迟迟找不到人,让更多无辜之人丧命,也是碰碰运气,拿着画像找着人了,也就提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