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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养不教,父之过(1/2)

    江澈没看他,从赵羽手里接过第二份文书,“你儿子徐朗的。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强抢民女,罪状十二条。通州农户刘老实,二十亩水浇地,你儿子扔下十两银子就要收地契。刘老实告到县衙,被打了二十板子,当夜吐血而亡。”

    他把状纸翻了一页,“琉璃厂布商赵寡妇,你儿子见人家长得标致,派人把赵寡妇的丈夫打残了,逼得人家上吊。赵寡妇带着三岁的孩子跳了井,孩子救回来了,人没了。”

    又翻了一页,“城南当铺掌柜周老六,你儿子强占他的铺子,把人家闺女抢进府里关了三天。周老六告到顺天府,顺天府的人还没出门,你儿子就带人把周老六的腿打断了。”

    他合上状纸,看着张文远。

    “张大人,十二条。你儿子今年二十七岁,这十二条罪状最早的一条是四年前犯的。二十三岁就开始抢民女、占民田、逼死人命。

    养不教,父之过。你不教,朝廷替你教。”

    张文远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翰林院那几个之前跟着他一起弹劾江澈的年轻编修。

    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砖缝里。

    “再说第二件。”

    江澈没有看张文远,把目光转向户部那边,“户部侍郎钱伯庸,私自动用太仓银三十万两,交给他的侄子钱通,用于囤积粮食和药材,意图制造粮荒、扰乱京城。

    昨天夜里,暗卫在通州南城外找到了那批货——十二间大库房,粮食二十万石,药材十万两,装粮食的麻袋上印着‘太仓’两个字,连口袋都懒得换。”

    他从木匣里拿出一个空的麻袋片,抖开,举起来给满殿文武看。

    麻袋上太仓两个墨字,清清楚楚。

    户部班列那边,钱通的脸白了。

    “钱伯庸昨天已经招了。”

    江澈放下麻袋,“他招的不光是自己,还有同谋。翰林院掌院学士王崇古。”

    他看向王崇古的目光平得像一面镜子,“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李先达。”

    王崇古猛地抬头,脸色铁青:“太上皇,这是诬蔑!臣与钱伯庸素无往来——”

    “素无往来?”

    江澈从木匣里又取出一本账册,翻开,“这是钱伯庸的私人账本,上面记录了近三年他给王大人送礼的明细。景泰元年中秋节,送端砚一方、徽墨十锭,折银八十两。

    景泰二年春节,送现银五百两。

    景泰三年王大人寿辰,送和田玉笔洗一件、金条两根,折银一千二百两。要不要我把这本账册递给王大人,你自己看看?”

    王崇古脸上的铁青变成了惨白。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先达见势不妙,抢先跪下来:“陛下!太上皇!钱伯庸一人之言,不足为凭!臣从未参与制造粮荒之事,臣冤枉——”

    “冤枉?”

    江澈从木匣里取出最后一本册子,扔在他面前,“这是钱伯庸跟你之间的通信。信上字迹,都察院有你的存卷档案,对一对就知道了。

    最后一封信是三天前写的,你让钱伯庸提前公布伪造的粮食库存报告,时间就定在今天早上。”

    他顿了顿,“李大人,你比钱伯庸还急。”

    李先达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浑身发抖。

    “都拿下。”江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殿前武士一拥而上,将张文远、王崇古、李先达、钱通按跪在地。

    乌纱帽滚落,几人的头发散了,官袍被扯得歪歪扭扭。

    王崇古挣扎着还想说什么,嘴里只冒出一串含糊的声音。

    张文远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是被两个武士架出去的。

    朝堂上一片死寂。那些之前跟着张文远上折子弹劾的言官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有几个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江澈,目光撞上江澈扫过来的视线,又飞快地低了下去。

    江澈扫视了一圈,开了口。

    “朕这一辈子,杀过人,放过火,也受过委屈。但朕从不欺负人,也不许人欺负朕的人。谁动朕的人,朕就动他全家。”

    太极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江源第一个站起来,朝江澈躬身一礼。

    百官跟着跪倒,山呼万岁。

    那呼声震得殿顶的瓦片嗡嗡作响,比早朝开始时的山呼更响——那一次是例行公事,这一次不是。

    江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太极殿。

    赵羽捧着木匣紧跟其后。

    江源站在御阶上,看着江澈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等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百官时,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继续早朝。钱伯庸一案的余党,交由三法司会审,从重治罪。太仓存粮实数为八十万石,今日午时户部重新公布粮食库存报告。通州南城外那批粮食和药材,全部运回太仓,由户部重新登记入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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