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我们不去一楼吗?”
周锦疑惑地询问。
陈家驹边跑边回答:“你觉得一楼大厅现在是什么状况?”
周锦忽然闭口不言。
就在兔子对着摄像头的一瞬间,一群身穿酒店服务员服装的人从地下停车场进入了大厅。
大堂经理满脸困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工作人员,正要开口提问时,看见对面的人狞笑着手拿出带有消音器的武器。
噗噗噗!
闷哼声响起,大堂经理惊讶地倒下,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陈家驹说得没错。
随着大堂经理倒下,君度大厦原本的服务员也一同被带走。
这些匪徒面不改色地一对一行动,将所有服务员拖进大厅后方的隔间内。
随后迅速开始清理现场,每个人都像经验丰福的服务员一样,使得大厅与其它酒店并无二致。
这意味着,如果这两名嫌疑人敢从一楼离开,无疑是自寻死路。
周锦信任陈家驹的判断,因此感到更加沮丧。
“陈sir,我们明明给了他们足够的警告,为何他们依旧不听?”
陈家驹不屑一顾地说:“总有人会是个例外。”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只有事情发展到关键时刻,才会明白,他不是例外,也不是唯一。”
“后悔,其实是毫无意义的。”
周锦深表认同。
他们并非闲聊,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适当放松心情是必要的。否则,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容易出错。
“准备……1,2,3……跳!”
砰!
玻璃碎裂,两人硬是从二楼跳下。
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君度大厦外的冲锋车注意。
陈家驹在同事赶到的第一时间内提醒道:“快,联系高层,劫匪已占领地下停车场,一楼大厅的服务员可能遭遇危险,现场急需指挥官。”
飞虎队队员不敢耽搁,急忙带上两人乘车,迅速将陈家驹的话上报。
警戒线也开始布置起来。
不到十分钟,凌局长和彪叔带领大批人马赶到,彪叔问:“家驹,怎么回事?”
陈家驹用简短的语言描述了地下室的情况后说道:“情报准确,医生一伙确实是穷凶极恶的匪徒,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的震慑力,对方火力远胜于我们。”
“我的看法是,他们的个人能力比我们飞虎队的还要强。”
陈家驹的声音变得深沉,“很多兄弟受伤倒下,流着血,我却无能为力去救他们。”
凌署长怒火中烧:“这里是港岛总区,是市中心,他们怎么敢这样?”
彪叔轻声提醒:“他们占据了关键路口,基本掌控了大楼的进出口,别忘了顶楼还有三百多名知名人士,其中包括三位外国大使。”
凌署长低声咒骂一句,随即镇定下来:“飞虎队,准备进攻地下停车场!”
当前局势再清楚不过了。
匪徒控制了地下停车场,等于把君度大厦变成了孤岛,进出全都由他们决定。
警方对大厦内部的情况一无所知,如同盲人聋子,必须先了解内部状况才能采取行动。
无论是阻止匪徒还是营救人质,地下停车场都是必须突破的地方。
突然间,君度酒店的大门缓缓拉下。
凌署长的脸色更加阴沉。
陈家驹按着受伤的肩膀说道:“监控室设在地下停车场,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部署……”
凌署长冷声道:“我知道!”
陈家驹还想说什么,彪叔轻轻拉住他,小声说:“你胳膊受伤了,别逞强了。”
“一切交给飞虎队。”
陈家驹急切地说:“彪叔,我不是逞强,只是觉得这群匪徒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料,他们不可能没考虑到这一点。”
彪叔瞪了他一眼:“总指挥自有安排。”
陈家驹立刻闭口不言。
没错,指挥官是凌署长,不是他,此时贸然插话只会惹麻烦。
彪叔这是为他好。
但陈家驹内心焦急万分。
那群医生的凶悍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警察会遭遇如此棘手的对手。
太可怕了。
“早知道当时详细描述他们的可怕之处就好了。”
“希望能有凌署长的好办法吧!”
陈家驹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凌署长身为港岛总区的负责人,更是整个行动的总指挥。
他的命令一下达,便是飞虎队的最高指令。
飞虎队迅速集合,收集情报,准备对地下停车场发起攻击。
并不是他们不想直接冲上一楼大厅,那是进入酒店的主要入口,位置当然重要。
然而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