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一艘飞艇，安德烈对其评价为：“多多少少还是差了些，用途有些过于单调了，虽然确实可以用于让帝国之鹰小队执行任务，但运力不足以运输更加庞大的战争机器。”“若是条件允许，寒武帝国应...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穹顶之上，虚空盾的幽蓝光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震颤，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薄冰，在持续不断的高爆投弹下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嗡鸣。第三轮空袭刚过，十四艘勃兰登堡级飞艇已调整姿态，将腹部装甲最薄弱的投弹舱门齐齐对准下方——不是瞄准炮台，不是锁定指挥塔，而是精准压在要塞主能源核心井的垂直投影区。这是黑鹰空军情报部门用三十七具阵亡侦察兵尸体换来的坐标，也是他们赌上整场战役胜负的致命一击。“轰——！！！”第一枚穿甲云爆弹撕裂大气，尖啸着撞上虚空盾表层。没有爆炸火光，只有一圈急速扩散的灰白色涟漪，仿佛整片天空被无形巨手狠狠按下一寸。盾面剧烈凹陷，蛛网状裂痕瞬间爬满半径三百米区域，边缘处甚至有细碎电弧噼啪迸射。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七枚连发，全部命中同一落点。第七枚触盾刹那，那层维持了七十二小时的单层虚空盾终于发出一声类似玻璃崩解的脆响，“咔嚓”——彻底熄灭。真空般的寂静只持续了0.3秒。下一瞬，塞瓦斯托波尔要塞主能源井上方三十米处，凭空炸开一团直径逾百米的暗红色火球。不是燃烧，是湮灭。高温等离子体裹挟着失控的魔导回路残渣，像一头暴怒的赤色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整段加固混凝土穹顶连同其下三层指挥所结构整个吞没。冲击波呈环形横扫，远处尚未被摧毁的观测哨塔像麦秆般齐根折断，碎石雨点般砸向下方战壕。浓烟翻滚升腾，遮蔽了半个要塞天际线，烟尘里隐约可见几道扭曲的人形黑影被气浪掀至半空，又如断线木偶般坠入烈焰。科古特勒下将正站在地下指挥所B-7层防爆观察窗后，指节死死抠进合金窗框。他看见自己最年轻的副官——那个总爱把战术手册卷成筒子当望远镜用的少校——前背朝外悬停在半空，军服在高温中碳化剥落，裸露的皮肤泛起诡异的珍珠母光泽。那是魔导护盾超载反噬的征兆，也是活人变成尸体前最后三秒的生理反应。少校的嘴唇还在开合，但声波早已被湮灭冲击碾成虚无。科古特勒下将缓缓松开手，金属窗框上留下四道深达两毫米的指痕。“报告损伤。”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像人类。“主能源井……全毁。备用魔导阵列……离线。C区至F区所有光学传感器失联。地下七层以下……通讯中断。”通讯兵的声音在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挤出完整句子，“将军，我们……失去了三分之一的火力控制系统。”科古特勒下将点点头，转身走向作战沙盘。沙盘上，代表白鹰飞艇的十七颗红钉已插满要塞上空，而代表己方防空火力的蓝钉，只剩三颗孤零零钉在港口方向——那是仅存的三座还能转动的120mm魔导速射炮，炮管因连续射击而发红变形，炮手们正用浸透海水的麻布拼命擦拭滚烫的炮闩。他拿起一支红笔，在沙盘边缘划下一道粗重斜线：“通知所有未受损炮台，放弃仰角校准。把所有炮口……全部压到最低，给我打他们的起落架。”“可是将军！飞艇高度超过六百米，我们的速射炮有效射程只有……”“我知道射程。”科古特勒下将打断他，笔尖重重戳在沙盘上某处，“他们每艘勃兰登堡级飞艇底部，都装着十二组独立悬浮引擎。引擎喷口离地最近时……只要三百一十七米。”通讯兵愣住，随即瞳孔骤缩——他明白了。这不是对空射击，这是伏击。是把防空炮当成了反坦克炮，等着敌人俯冲投弹时，用平射火力把那些脆弱的推进器连根拔起。几乎在同一时刻，刻赤半岛新罗西斯克空军基地跑道尽头，最后一架完好无损的喷火战斗机刚刚滑出机库。机翼下挂载的不再是航弹，而是两枚哑光黑色的圆柱体，尾部印着寒武帝国军工总局最醒目的闪电徽记。驾驶舱内，肠粉猫摘下飞行手套，露出左手腕内侧一排细密如电路板的银色纹路——那是七十二小时前，他在塞瓦斯托波尔港口抢修一艘被鱼雷击中的驱逐舰时，从沉船龙骨缝隙里抠出来的报废魔导回路。当时没人当回事，直到昨夜工兵队长用扳手敲击它时，整块钢板突然浮现出与虚空盾同频的微光。“长官，确认指令：‘雷霆’系列改型，首次实战部署。”耳机里传来地面引导员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电流杂音，“目标序列已更新。优先清除……勃兰登堡级飞艇右舷第三组悬浮引擎阵列。”肠粉猫咧嘴一笑，舌尖顶住上颚。他按下左舵杆顶端那个不起眼的凸起按钮——不是启动引擎，而是激活手腕纹路。刹那间，整架喷火战斗机的蒙皮表面泛起水波般荡漾的幽蓝光晕，不是防御性的虚空盾，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共振频率。机翼下的两枚黑色圆柱体表面，数十个微型符文依次亮起，像沉睡千年的毒蛇缓缓睁开复眼。三分钟前，白鹰空军指挥官正站在旗舰飞艇“铁砧号”的观景穹顶内，满意地看着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穹顶升腾的浓烟。他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加了魔力稳定剂的红茶，杯底沉淀着淡金色的星砂。“告诉各编队，准备执行‘净空’协议。让瓦拉几亚的飞艇先顶上去，消耗敌人的防空火力——”话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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