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像一块木头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时渊早已做好警戒姿势,将橙瓜护在身后。
橙瓜看对方的异样,第一是时间反应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自从她离开中央区她就再也没戴过拟态面具。
对方这副神情明显是认识她的样子。
“不可能……”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声音失去了之前的冷硬,只剩下惊涛骇浪般的震动。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橙瓜脸上,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进瞳孔深处。
“是你?怎么会是你在这里?”
“主人?”
他身旁那个刚刚汇报的手下惊疑不定地低唤一声,显然从未见过主人如此失态。
其他几个黑衣人也瞬间绷紧了神经,武器虽未抬起,但警惕的目光已如实质般刺向时渊和橙瓜,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时渊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身体微微前倾,完全将橙瓜护在自己与岩石的夹角之间。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短刃,刃尖斜指地面,姿态是纯粹的战斗预备,沉默却充满压迫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斗篷男和他所有手下的细微动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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