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火煮开,撤掉一点柴火,用小火熬煮片刻。
锅开后,担心会烫着,给每个人都只装了半碗,“糖在这边,你们自个加。”
给自己的碗里加一勺糖,美滋滋地喝上一口,舌尖被烫得发麻,依然夸道:“好久没喝过豆浆,味道真不错。”
也不知是手工磨得豆浆的原因,还是豆子是自然生长,没有农药化肥,很是醇香浓厚。
钱小鱼摸了摸灿灿滚圆的肚皮,“小馋猫,可不能再喝了,过一会还有豆花吃呢!”
放下怀里的灿灿,起身给有根又打了一碗豆浆,挖一勺子糖放进去,“有根,再喝点。”
这孩子每次给他打多少吃多少,从来不会要求添饭。
他的年岁跟钱小花差不多大,却比她沉稳许多,时常默不作声的帮她的忙,比如刚刚她给灿灿喂吃食,空掉的碗,他眼疾手快的接过去,放到专门盛放脏碗的盆子里。
钱小鱼摸着他的头,“有根有什么需要跟姐姐说。”
有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倒映着钱小鱼的身影,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小鱼姐姐对他很好的,怎么可能会害死爹娘呢,定然是那人胡说,嗯一定是这样。
他虽然还小,但是内心里对好坏还是有区分的,跟着爹娘时,他时常会有饿肚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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