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德海说:“李叔,谢谢你关照我,你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了。”
“你打算怎么做?”
“他不是在中医院有工作吗,我就让他被中医院辞退,去街道办,找个理由将他从四合院中赶出去,呵呵,毕竟在四九城连工作都没有的人,凭什么住四合院?他应该是凭借那个工作将户口转来城市的,我找个理由把他转出去,让他重新成为农村人。”
李德海闻言目瞪口呆,要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可不简单啊,需要很大能力,但是想想何飞的身份也就理解了,张了张嘴开口:
“还是你牛。”
何飞赫赫地笑起来,说:“还不止,等他被赶回去了,我就去调查他家里亲戚的位置,一个一个的弄,让他全家都地里扒食。”
“到最后,我再去他们各个村里走一趟,跟各村的村长打好招呼,对他们家人和亲戚特殊照顾。”
说到这里,他看向李德海,笑得猖狂,说:“你觉得,到时候李勇会怎么求我?”
李德海道:“那时候李勇肯定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何飞不答,只是冷笑,显然是觉得他说对了。
两人说完分开,何飞走后,李德海抹了把脸上的汗,自语道:“李勇啊,你这次可是踢了块铁板了。”
这事过后,李勇严密监控何飞动向,发现何飞确实没有再骚扰美娟了,便稍微放下了心。
他同时抽空回家里,告诉父母和王建国要注意外来人,以及街上上班的大哥夫妇也提高警惕。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得先做好万全之策。
接着,在镇上拜见师傅的时候,恰好遇到刘先生也在,把需要的药草上交以后,李勇顺口说了何飞的事情。
“刘先生,那个何飞说自己是特权阶级,一口一个要弄我,要抢我妹子,刘先生你说这是啥阶级,咋能这么横呢?”
李勇直接诉苦,把何飞的凶相夸张个十倍说出来了。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
刘先生还没说话,跟着他的小兄弟张志当先开口,十分不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强抢民女!李勇,你让我去会会那个何飞,我看看他到底是谁家的子弟!”
杨志语气愤怒,如果面前有张桌子,他就要拍桌子了!
这让李勇咋舌,杨志这小子真狂啊,身份肯定不简单,他们这种农村出身的人绝不会开口有这种底气。
“呵呵,何飞在四九城轧钢厂技术部上班,有机会我带你去会会他。”李勇直接答应。
杨志傻傻一笑,突然反应过来,低头问刘先生:“先生,我刚才有点冲动了,这个是您怎么看?”
刘先生这时才看见他们,无奈地说:“你们都决定好了,我能怎么看?”
“到时候我回京打听一下吧,看看那到底是谁。”
“嘿嘿,多谢先生您,有您说话,这事就好办了!”
杨志激动,直接替李勇感谢。
李勇自然对杨志道谢,杨志摆手:“应该我们谢谢你呢,你不知道,早两年困难的时候,全靠你的猎物才……”
说到这里,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李勇懵,他记忆中没有给这两位猎物啊。
师傅黄淳安打岔:“那不是你给了我许多吃的吗,我吃不完就给了老刘他们一些,老刘胃口也是大,多少都喂不饱。”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徒弟的本事,也不敢那么大方的把猎物往外拿,哪怕是这样,他都感觉李勇拿出来的实在太多了,而且一点不心疼,非常轻松。
听到这话,李勇才回忆起来,难怪,早两年他感觉师傅吃的是有点多,一个人能吃几十个人的量,需要频繁的送物资,幸好他空间里囤的物资够多,还种了小麦,不然都险些供不起。
当时他以为师傅有什么亲戚家人需要接济,就没有多问,需要多少直接提供了。
没想到原来接济的却是刘先生等人。
杨志嘴快,说:“不止呢,咱们那边有些烈士遗孀,也是没吃的了,我偷偷送去一些,咳咳,主要是你师傅这里吃食太多了,说随便拿,不能饿着刘先生,我就私下昧了点……”
闻言黄淳安气得胡子翘起来,说:“好啊,你们不但自己吃,还拿我徒弟的粮食送人,难怪我说你们怎么吃这么多!”
这时刘先生开口:“老黄,当初那些人都是为国捐躯牺牲的,我也是没办法,总不能把他们的家属饿死,你也是大功一件。”
听他开口,黄淳安才不气了,说:“那你可得把我徒弟这件事办好,我徒弟也算帮了你大忙。”
刘先生说:“那是自然,这件事我会好好查一下。”
经过早两年的事爆出来,刘先生的态度也亲热很多,没那么平静了,乐呵呵地看向李勇:“小兄弟,这两年来多亏你了,不然那么困难的粮荒,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松度过。”
刘先生都开口了,李勇自然谦逊:“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