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沈君在淑妃的脸上一一扫过,说道:“好好养身体,以后咱们再给皇儿生个妹妹。”
“臣妾知道了。”
淑妃有些羞涩,趁此机会,又提出了要自己奶孩子的要求。
沈君没想太多就同意了。
他拿起桌上的茶水一口一口的慢慢品,拧着眉说道:“还是你泡的茶最好喝。”
淑妃好笑道:“皇上就爱哄我,一样的茶叶,哪里能喝出不一样的味道呢。”
在没出月子之前,淑妃不准备给狗皇帝泡茶喝了。
太容易得到,习惯了的东西就不值钱了。
只有失去了,才能让人知道她的重要性。
“你好好休息,照顾好孩子。”
沈君没有再试探灵液的事,安慰两句就又回了正清殿。
他一直在思索该怎么名正言顺的除去玄王,又能稳定刚满月奶娃娃的皇权地位。
在玄王府放龙袍这种手段,用谋逆的罪名不太妥当。玄王不是没有防备的人,到时候容易被倒打一耙。
如果玄王不搞这么多事,沈君真会顺水推舟立他为储君了。
一个拥有千年后现代眼光的君主,看着也不像是一个废物,只要好好的坐在皇位上,不乱搞,就能当一个明君。
可惜,玄王对皇帝下手太早了,他那神秘莫测的毒,让沈君绝无可能再考虑玄王。
正清殿内。
内阁四大辅臣因为江南大儒因为标点符号吹捧玄王的事,一个个的拿不定主意,就在沈君面前表演了一场戏。
“皇上,程铭作为江南大儒,竟口出狂言,污蔑玄王有不臣之心,其罪当诛。”
“皇上,此事须得慎重啊,程铭是江南大儒,门下学子众多,若是惩罚过重,必会引起学子暴动。”
“皇上,程铭此人刚正守旧,不可能会说出玄王有明君之象等言语,或是有人蓄意构陷,还需再查。”
沈君扫了一眼保持静默的英国公,问道:“英国公,你怎么说?”
玄王这招走得妙啊,既能给沈君一个打压的理由,又能让天下人看看暴君是如何对兄弟,对臣子的。
读书人都对暴君口诛笔伐了,那名声捞都捞不起来。
“皇上,微臣不懂这些道道,只觉得无风不起浪,程铭言语冒犯君上属大不敬之罪,应严惩。
至于玄王,与那程铭私交甚笃,此事是否与他有关也未可知。”
这三人,一遇到玄王有关的事就找各种理由,果真是文人骨头软。
说真的,每天跟他们共事,真是折磨。
也不知道这群人在怕什么,玄王上位又如何,难道他上位就把人全撸了,自己打仗去?
再说了,皇上又有儿子了。
现在哪个手握重兵的将军愿意拿全族人的性命追随玄王?
皇上先前是砍了一批又一批不作为的文官,那又如何,军中可稳的很。
现在文官也夹着尾巴做事了,玄王只能耍些小手段,说明陛下也不是傻子。
只要皇上还能生,英国公就不会战队玄王。
这是他们武将的保命原则,永远只忠心于龙椅上的人。
沈君刚要说话,感觉喉咙有些腥甜,熟悉的血涌了上来,他面带微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漱漱口,然后咕噜一下把嘴里的血水咽了下去。
又把剩下的茶水全都灌进去后,才说:“既如此,就如英国公所言。”
英国公嗅到空气中的一丝血腥味,皱了皱眉,一股不妙的感觉在脑海中萦绕不散。
“程铭虽言辞放浪,口不择言,但也可见此人刚正直言、品行高洁,不屑于攀龙附凤,那就命其三代不可科考,让其家风壮举得以保持下去。”
“嗯,玄王是程铭好友,更是朕的弟弟,有功于江山社稷,朕也知此事与他无关,就赏些他国进贡的小玩意儿压压惊吧。”
英国公:“……”
不是,怎么就成我说的了?
我是这个意思吗?
其他三位文臣:“……”
杀人诛心啊!
三代不可科考,不用百年,十年内程家就要败了。
命还在,家族前途没了……
看到皇帝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四个大臣面上配合的赞扬皇帝大度,心里却知道,玄王要恨死皇帝了。
以后谁还敢替玄王冒着大不违做事,反正错是别人的,玄王是亲弟弟,无辜受惊还要赏……
英国公:看吧,我就说,玄王搞事没啥用。
皇帝登基十年了,你真当他什么也没做?跟着玄王蹦跶的人,都看不清形势,起码,他们想造反,现在还真没这个条件。
沈君感觉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他以为自己能忍得住,可晚上五脏六腑就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