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哑得不成样子。
回答她的是小竹微弱的呼吸声,和凌风突然抓紧她衣角的动作。
逸尘瘫在不远处,笑得比哭还难看:"李淳风这老东西...居然真算准了..."
他的道袍前襟全是血,但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星辰碎片。
老石已经变成一尊石像,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林悦轻轻合上他仅剩的那只眼睛,发现石像手心攥着个酒葫芦。
"骗子..."她抹了把脸,把葫芦系在腰间,"说好的一起喝酒..."
凌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黑血里带着细碎的金丝。
"它还没死..."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只是被暂时封印..."
小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的眼睛恢复成原本的茶褐色。
但当她想说话时,吐出的却是陌生的古老语言。
林悦突然明白白衣女子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了。
她抱紧小竹,在少女茫然的目光中泪如雨下。
溶洞深处传来水声,暗河不知何时漫过了祭坛废墟。
水面上漂浮着青铜碎片,每片都映出扭曲的星空倒影。
逸尘勉强画了张符纸船,载着昏迷的凌风和小竹。
"长安..."他咳着血指向水流方向,"顺着暗河...能到..."
林悦跪在船头,看着老石的雕像渐渐被黑暗吞没。
她摸到腰间的酒葫芦,突然想起这莽汉总爱说的那句话:
"人活一世,痛快二字。"
暗流带着他们冲向未知的前路,水面上的星光碎得像一场醒不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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