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贾似道眯了眯眼,心中快速权衡。
杨过这法子,看似退让,实则以退为进。将主动权交予对方,若对方继续无理取闹,便坐实了“故意刁难”的罪名;若对方见好就收,此事也能平息。
倒是稳妥。
“就依曹公公所言。”贾似道对那馆吏吩咐道,“你去东跨院,禀告拓跋大人,就说本相与内侍省曹总管亲至,闻知使团饮食不合口味,深感歉疚。特请拓跋大人示下,想用何样菜肴,我等即刻命人采办。”
馆吏领命而去。
贾似道与杨过在前厅坐下等候,有小厮奉上茶来。
厅内一时寂静,只闻更漏滴滴。
贾似道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忽然道:“曹公公,今日在巷中……本相似乎瞧见,不止你一人?”
杨过心头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相爷说笑了。那等污秽之地,除了咱家这‘解手’之人,还能有谁?莫非相爷还瞧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贾似道盯着他,缓缓道:“或许是本相眼花吧。只是……曹公公方才气息紊乱,面色潮红,可不像是寻常腹痛。”
杨过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紧。
这老狐狸,果然起了疑心。
他正要开口,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方才那馆吏连滚爬爬地奔了进来,脸色煞白,颤声道:“相、相爷!拓跋大人他……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