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潮红,瞬间明白过来。
她早年随黄药师行走江湖,见识广博,岂会不知这是什么症状?
黄蓉手腕被他箍得生疼,却并未立时挣脱。
月光淌过他绷紧的下颌与额角细汗,那双总噙着三分不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的尽是灼人的浊浪。
她心下一沉,一个极坏的猜想已浮上心头。
“什么药?你说清……”话音未落,杨过滚烫的气息已骤然逼近。
他猛地将她抵在巷墙青苔斑驳的砖面上,带着药力催发的蛮横与混乱,吻重重落了下来。
另一只手更是不由分说地探向她腰间,胡乱撕扯着衣带。
粗重的喘息混着夜风,喷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
黄蓉猝然遭袭,本能地抬手欲击他穴道,指尖却在他背心要穴处蓦地顿住——他周身真气正随药性狂暴流转,此时强封穴道,恐致经脉逆行。
这一瞬的犹豫,便失了先机。
杨过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焚烧理智的热度,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那只在她腰间撕扯的手已扯松了外衫系带,掌心滚烫地贴上来。隔着薄薄衣料,黄蓉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与失控的力道,更感觉到自己后背窜起的一阵陌生战栗。
她终于偏头挣开这个吻,气息已乱:“过儿!你看清我是谁!”
声音里带着罕有的惶急,却更像在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