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令牌在她指尖晃荡,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意。
“昨夜你不来,本宫可是等得心焦,只好借你这小玩意儿把玩把玩,解解闷。”
她语气轻佻,眼神却锐利如刀,“如今你要去忙公务了……可这令牌,本宫还没玩够呢。”
她缓步走近,香风袭人,令牌几乎要碰到杨过的鼻尖。
“要不……你今晚早些过来?本宫和你说说‘正事’。本宫满意了,这令牌嘛……自然物归原主。”
杨过看着那枚近在咫尺的令牌,心如擂鼓,面上却维持着曹吉祥惯有的阴冷神色。
他伸手去取,指尖堪堪触及冰凉的铁质边缘。
赵贵妃却手腕一翻,将令牌收回掌心,咯咯轻笑:“怎么,这么着急?急什么,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只要你……好好表现。”
杨过心中念头急转。
若此刻强夺,必暴露身份。
若应下今夜之约,无异于自投罗网。
赵贵妃这等深宫妇人,看似娇媚,实则心机深沉,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娘娘说笑了。”杨过缓缓收回手。
“令牌事关重大,不宜久离奴才身边。前夜天牢方出事,今日各处巡查加倍,若令牌遗失或未随身,被人察觉,奴才万死难辞其咎。届时……恐怕还会牵连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