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后放下茶盏,“天牢那边,又出乱子了?”
“有人劫狱,已擒获贼人。”杨过简略答道,不欲多言。
太后点点头,不再追问,转而道:“过几日便是哀家寿辰,一应事宜,你可要盯紧些。尤其宫中防卫,绝不可出纰漏。”
“奴才明白。”
“还有,”太后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那件事……查得如何了?”
那件事?
他不敢妄答,只含糊道:“正在查,已有线索。”
太后似乎满意,挥了挥手:“去吧。好生办事,哀家不会亏待你。”
“谢太后。”杨过躬身退出。
走出慈宁宫,他背心已湿透。方才太后那几句问话,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机锋。幸而他应对谨慎,未露破绽。
但“那件事”究竟指什么?
打定主意,杨过停下脚步,侧身对随行的小太监淡淡道:“咱家有些乏了,先不回司礼监。去我在宫里的值房。”
小太监躬身应“是”,对此并无意外,想来曹吉祥平日也常在宫中值房处理事务或歇息。
两人转向宫城更深处,绕过几处巍峨殿宇,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一处相对僻静却规制不低的院落。
院门口守着两名小内侍,见到“曹吉祥”,连忙跪倒请安。
“都起来吧。”杨过摆摆手,径直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