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快!”
旁边的武修文也猛地抬起头,同样伤痕累累的脸上满是恨意,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我大哥说得对!你们这些阉党,构陷忠良,残害百姓……不得好死!郭伯伯一身正气,天地可鉴!你们……休想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东西!”
两人骂得激烈,牵动伤口,鲜血又从绽开的皮肉中渗出,但他们恍若未觉,只是死死瞪着“曹吉祥”,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杨过看着大小武兄弟遍体鳞伤却脊梁挺直的模样,心有不忍,却不动声色。
他微微偏头,对赵广全道“倒是两条硬汉子。可惜,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咱家的手段。”
赵广全连忙躬身:“公公说的是。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处置?是继续用刑,还是……”
杨过略一思索道,“先带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守。他们治伤,别让他们死了。活口,比死人有价值。咱家……自有计较。”
“是!”赵广全应道,挥手示意狱卒上前解下大小武。
武修文闻言,眼中怒火更炽,挣扎着还想再骂,却被狱卒粗暴地按住。
武敦儒则死死盯着“曹吉祥”,仿佛要把生吞活剥一样。
杨过不再看他们,转身对赵广全淡淡道:“带咱家去郭靖……关押之处看看防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