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清漪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安神散’,无色无味,入酒即化。服下后半个时辰发作,人会昏睡如醉,三个时辰方醒,醒来后亦无记忆。我自有分寸。”
杨过见她心意已决,不再多劝,只道:“姑娘大恩,杨某铭记。待此事了结,我定设法助姑娘离开此地。”
清漪眼中泪光闪动,深深一福:“能再见公子一面,清漪此生已无憾。公子......千万保重。”
离开竹韵轩时,天色已暗。
杨过与程英走出凤鸣阁,登上简长老备好的马车。
车帘落下,将外间的灯火与喧嚣隔绝开来。
杨过颔首,将方才与清漪相认的经过,以及她愿意相助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程英抬手摘下头上的小帽,青丝垂落间露出清秀面容,眉头微蹙。
“怪不得,那位清漪姑娘我总觉得有几分眼熟。虽然她如今妆容精致,衣着华贵,与当年海船上那个惊惶失措的姑娘判若两人,但眉眼间的轮廓……不会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