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买了?”
沈越走过去,把红薯放在桌上,笑道:“买了啊,但吃了这个,还吃得下饭吗?”
“这才多大?”江宁伸手拿起一个,撕开焦香的外皮,软糯香甜的气息弥漫开,“吃不完给你吃啊。”
“好。”
服务员很快把菜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摆满了小半张桌子,红烧肉、辣椒炒蛋,炖排骨,还有一碗酸辣汤,都是江宁爱吃的。
两人一边慢慢吃着,偶尔说几句话,
大多是沈越在问,问江宁今天在农机所的事,那几个和他一样借调进去的人怎么样,老研究员好不好说话这些。
江宁一边吃一边说,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再夹一筷子菜。
沈越就听着,眼里带着那种专注的、温柔的光,好像这世上只有眼前这个人。
江宁说话的时候他看着,江宁停下来想的时候他也看着,江宁低头夹菜的时候他还看着,就是单纯地想看,看不够。
“不过资料还没看完,这几天得先把那些图纸捋一捋。”江宁被他看的有些无奈,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
“过几天估计就得跟着刘研究员,也就是咱们组长,好像得常驻市机械厂。”
沈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那挺好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江宁瞥了他一眼:“谁让你跟着来的?厚脸皮。”语气里却没听出多少嫌弃。
沈越只是一直笑,没反驳。
吃完饭,两人慢悠悠地走出饭店,回到屋里,一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沈越提前烧好的炕还是热的,屋里暖得和外面的寒风是两个世界。
江宁脱掉外套挂好,刚转过身,一双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沈越整个人都贴上来,基本把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他比江宁高大半个头,这么一压,江宁不得不微微往前倾了一下才站稳。
江宁任由他抱着,抬起手,覆盖住沈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带着薄茧的指关节。
那双手宽大,温暖,带着熟悉的力度,轻声问道:“怎么了?”
“觉得自己很幸运!”沈越把脸埋在江宁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呼吸灼热而绵长,带着一种无声的眷恋。
江宁心里微微有些甜,他还以为这人真那么大方呢,原来都是装的,轻轻的挣了挣,从沈越怀里转过身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沈越那双深邃的眼睛格外的幽深,只映着他一个人。
江宁抬起手,轻抚上那张英俊的脸,手指划过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唇角,扬起脸,主动亲了上去。
沈越的唇温热、特别的软,这个吻很短,就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很快飞走了。
江宁退开了点,看着沈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深邃的眼睛,嘴角弯了弯。
“你是很幸运。”他说,语气里带着笑,也带着认真。“我也很幸运!”
沈越低下头,额头抵着他,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是在讨糖吃的小孩,“再说一遍?”
江宁被他蹭得有些痒,偏了偏头,嘴角的笑容再放大,“说什么?”
“说你也幸运。”沈越不依不饶,又追过去,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脸颊,“再说一遍,我想听。”
江宁被他这副黏糊糊的样子逗笑了,这人,怎么这样?
伸手推了推他的脸,没推动,索性就那么让他贴着,无奈的笑着,语气里却带着纵容,“你是三岁小孩吗?怎么还要让我哄?”
“嗯。”沈越理直气壮地应了一声,手臂又收紧了些,把人牢牢圈在怀里,“才三岁,你哄哄我好不好?”
江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光,有笑意,有毫不掩饰的爱意,还有一种只对着他才会流露出来的、近乎依赖的柔软。
这个人,在外面是多狠的角色,手下人看他一眼都得掂量掂量,可这会儿,就像一只大型犬,黏着他,蹭着他,非要他说一句好听的。
他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心跳开始加速,脸颊也开始发烫,热度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烧得他有些不自在。
他好像被沈越撩到了。
江宁抬起手,紧紧环住沈越的脖颈,凑近他耳边:“我很幸运,能遇到你!我爱你!”
话音才落,他就凑上去,又吻住了沈越,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把那些爱念揉进这个深吻里。
沈越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重新拿回了主动权,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抵开齿关,不停纠缠。
江宁有些喘不过气来,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没有退开,反而把自己送得更近一些,更近一些。
他这么喜欢沈越,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