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至清是个很小心谨慎的医生,经历了十几次取卵手术,却创下了零感染的先例,还治好了志愿者们身体上的问题。
眼看着就要进入下一步了,宋轻雨却在某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听于风给她报了新的信儿。
“康荣像是要动手了,他这几天每天都会去你们实验室外面乱逛。他已经偷到了钥匙,可以钻到实验楼去,我派了人在那边守着,目前看康荣似乎是还没动手的时候。”
宋轻雨正擦头发呢,听得皱起了眉头。
“偷到了钥匙?从哪儿偷的?”
“从你们团队的人手里偷的,他找了扒手。保安室的钥匙也被他偷走了一把,那边已经知道了,正在严查这个事儿呢,康荣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所以估计就是这几天的。”
嚯!
还有这心思呢!
“好家伙,还找扒手,真绝了哈。”
她放下手里的毛巾,“康德和昨天已经到京市了,他要来见杨元,正好,你帮我捎个信过去吧,我明天请半天假,下午去见一下康先生。”
“行。”
宋轻雨由着于风给她吹头发,满脑子的思绪理不清了。
她要么就是在家闲得要死,要么就是在外面忙个半死,真是够累的。
“风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去国防部那边报到了,也没什么事,就正常上下班,有啥做啥呗。”
于风的生活为了迁就她,已经逐渐变得平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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