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可能一个手表丢了都察觉不到,换了是别人,第一时间就是找手表了。
于悦也打趣她,“看你怎么都不生气?那贼偷了你东西,还害你受了伤,你看你脖子,到现在都红着呢。”
丁丽娜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倒真是不生气的样子。
“那是个把牢底坐穿的货色,生气干什么,浪费我的情绪。诶对了,刚刚詹静文说,她拿了一袋子奶粉打算在路上喝的,正好拿过来给孩子喝。”
这一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詹静文也被吓了一跳,都把这茬给忘了。
还是刚才列车长来送东西,她把失物放回到行李箱里时,才看到那一袋奶粉,赶紧就拿出来让丁丽娜送一趟,总是要先紧着孩子喝饱的。
丁丽娜胆子也是真大,依旧不害怕,还在外面走来走去的,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
还了东西,丁丽娜就走了,于悦就给曾淑霞收拾东西。
曾淑霞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里头放了两个馒头和两套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馒头早吃了,于悦就将曾淑霞换下的衣服一起放进包裹里,那身上穿的衣服里头,倒是缝了个口子,里面放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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