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棘蜥的数量有六头,现在它们大概已经吃饱了,下一次袭击可能会在晚上。如果霸棘蜥再追过来的话,特里特克部恐怕就要灭亡了。眼下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地发现纳兹米,寻求他的保护。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拖延住那些畜生的速度。因此,我召集你们来准备陷阱,也就意味着我们将会掉队,掉队者必须作为诱饵将霸棘蜥引诱的尽可能远。活下去几无可能,即便如此,你们也愿意为了族群而牺牲吗?”
“哈哈哈,酋长,我们不是一直这么坚持过来的吗?”
“就是,我们琴威狄娜斯人正是这样挺过一次又一次危机的。”
“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能够为孩子们争取活下去的机会,这条老命也就值了。”
达达朝着众人跪下,眼角不断涌出泪水,“对不起,不,谢谢你们,我亲爱的族人。”
还未入夜,众人便再次听到那恐怖的叫声,西方的森林里立刻传来巨大的动静,仿佛是有意的心理震慑。恐惧的众人不由得慌乱了步伐,达达立刻示意开始引诱目标进入圈套。
一群人立刻迎着霸棘蜥冲去,他们大叫着引诱目标。不一会儿森林里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惨叫。纳纳捂住早早的耳朵,加快了步伐,想要尽快逃出这片恐惧的森林。
霸棘蜥们似乎十分享受这种狩猎的感觉,它们分散开来,隐藏气息,就是不会落入为他们准备好的陷阱,诱饵倒是一个也不放过,有意地折磨着众人的神经。
夜色来袭,众人失去光明的庇护,已经完全成为待宰羔羊。面对神出鬼没的霸棘蜥,他们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一个接一个被叼走,自己却只能尖叫着逃跑。恐惧很快压倒一切,人们四散逃亡,不顾方向。
纳纳捂住早早的嘴巴,躲在一个树洞里面。突然,有什么东西跑了进来,差点吓得她们叫出声来。
“是我,涟涟,别叫。”
来人居然会是杀死自己弟弟的真凶,但此时就算天大的仇恨也会败给恐惧,早早只能默不作声。
纳纳小声问道:“你有看到达达吗?”
“我们走散了,不清楚。”
森林里不断传来惨叫声,每一声都让他们的恐惧更上一层,甚至有时会忘记呼吸。
一个脚步声在树洞周围响起,恐怖的低吟声似乎宣告这场躲猫猫游戏的结束。涟涟看着吓得泪流满面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母子,尖叫着跑出了树洞。霸棘蜥立刻向他狂奔过去,嘴里发出骇人的叫声。
“喂,你们在干嘛呢?”
突然起来的一声吓得母女二人手提脚打,嘶喊连连。许久才反应过来,睁开眼睛时才看到那双幽紫色的双瞳。
早早颤颤巍巍地问道:“纳兹米?纳兹米吗?是纳兹米吗?!”
“啊,是我,你们在干嘛?为什么会在这里?”
母女立刻释放了那紧绷的神经,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乞求道:“救救我们,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吧!纳兹米,求求你,救救大家,,,,,,”
看着激动不已、恐惧难安的母女二人,纳兹米却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啊?你们有什么危险吗?”
就在她们刚准备张口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爬去,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的身后。霸棘蜥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妄图将纳兹米一口吞下,却在一瞬间裂成了两半。
“裂空斩。我的身后有什么吗?”
母女二人看着那裂成两半的霸棘蜥,只能摇摇头。
“你们所遇到的危险,莫非就是这玩意?”
她们齐刷刷地点头。
“只要把森林里的,,,,,,这种东西杀光就行了吧?”
二人再次点头,早早小声地说道:“霸棘蜥,它叫霸棘蜥,它把大家都吃了。”
早早再次痛苦起来,纳纳安慰着她。
纳兹米顿时明白了发生了怎样的惨剧,他面色冷峻,“明白了,放心吧,不会再有危险了。万灵天翔,七只。就在这里别动,不,还是跟我一起吧。”
纳兹米将手伸出双手,母女二人纷纷牵住。
“零闪,裂空斩;零闪,裂空斩;零闪,裂空斩,,,,,,裂空斩,,,,,,斩。”
早早只感觉自己眨了七次眼,纳兹米却告诉她们全部霸棘蜥都被他杀死了。
在纳兹米的带领下,失散的众人得以重聚,他们趁着夜色再次回到那个已化作废墟的部落。他们先是一阵庆幸,双腿止不住颤抖,裤裆早已湿透,他们大笑着自己活了下来,随后又大哭着亲人的死去。他们点着火把,呼喊走散的亲人。生存下来的人们相拥而泣,今夜注定难眠。
纳兹米这时才知道,灵兽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多么恐怖的怪物,如果没有泰技存在的话,人们恐怕始终会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中,任其支配。
人们开始重建家园。直到与纳纳交谈时,他才得知达达去世的噩耗,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当日正午,特里特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