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他的灵魂已经消散了,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
达达听到后宛如晴天霹雳,抱着烧成焦炭的尸骸仰天长啸,“啊!!!不!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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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顿时瘫软在地,泪光泛滥,“骗人,弟弟,弟弟,肯定是在骗我的,弟弟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明明刚才还在一起的,,,,,,”
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纳兹米暗下决心一定要将罪魁祸首揪出来。这里不会有葬礼、没有追悼会、也没有什么仪式,人死之后会被埋入地下,一家人在坟头哭泣。天空中乌云汇聚,盘踞着一群黑鸟,时不时传来凄厉的叫声。
一个生命就这么消散了,走的那么不明不白,是我害死了他吗?纳兹米暗暗想道。他以为这里会一切太平,但他错估了仇恨的份量。仇恨不会消失,它终有一天会爆发。
“该死,直接冲着我来不就行了。”
这次事件后,早早终日将自己锁在房门中。纳兹米修建了新的房屋,却是用石头砌成的。自那场火灾后,少有人来往。
找了几天线索,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回到家中后,他实在郁闷至极。仔细想来,自己也不是什么侦探,不过一介武夫罢了,武夫就该用武夫的办法来解决。既然敌人厌恶黑头人,至少是爱红头人的,既然他能为了红头人去杀人,应该也做好了为红头人献身的准备了吧。
“哼,恨黑头人吗?那我就让你恨个够吧。”
次日凌晨,特里特克部的猎人们再次出村打猎的时候,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去路,他们四处摸索着出路,却发现没有任何出口。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堵无形的墙,人们不由得聚集起来,陷入恐慌中。
正午时,纳兹米出现了。
墙内的人们兴高采烈地冲他挥手,达达大声呼喊着。
“喂!纳兹米!听得到吗?!不知道这里为何突然有一堵墙,你有办法吗?!”
纳兹米走到他们的面前,冲着墙壁内的众人说道。
“这堵墙是我布下的结界。前几天,有人烧掉了我的房子,而且烧死一个婴儿,现在那名罪犯就在你们当中,我希望他尽快站出来,否则你们所有人都要陪着他一起接受惩罚,在这里面活活饿死。”
达达立刻替众人求情,“其他人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被当作犯罪者一样对待?!”
“为什么?为什么吗?因为这是强者的特权!更何况,那人是为了你们所有琴威狄娜斯人出气才纵火的,因此你们应当一起接受惩罚。当然,如果他肯主动认罪,我会立刻打开结界,还所有人自由。他只要一天不认罪,特里特克部所有人就得饿一天肚子。我每天正午来一次,要认罪就尽快。”
纳兹米说明后便离开了,留彷徨的众人下议论纷纷。
第一天,他们责怪、咒骂着纳兹米及所有黑头人;第三天,部落路边的青草少了大半;第五天,孩子的哭声彻夜不停;第六天,他们咒骂着那个敢做不敢当的人;第七天,酋长组织起众人来一家一户的查。
当日正午时,纳兹米再次来到特里特克部,他推着一大堆食物,让香味飘入墙内。
“有谁要认罪吗?”
酋长达达却突然跪了下来,“纳兹米,求求你了!不要再为难大家了!那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复仇了,请你放过大家吧!”
纳兹米却态度坚决,“对不起,虽然你的孩子,可我也把他当作弟弟看待,即便你放弃复仇,我也一定要把这个恶人揪出来。”
“我们一家一户的查过了,实在是找不出来啊!孩子们已经快受不了了!”
“酋长,请起吧。”
“我求求你了!”
特里特克部所有人为了孩子都放下尊严,朝黑头人下跪,只求给孩子们一条生路,唯有一人始终不肯屈膝。
那名戴着兽皮帽子猎人崩溃大哭,“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向黑头人下跪啊!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想替我们的祖先复仇罢了,只不过杀错人罢了。我没错!我没错!”
达达立刻站起身来,“涟涟,原来是你吗?”
他立刻愤怒地冲了过去,将涟涟扑倒,痛揍着他,其余人纷纷指责着他。
纳兹米立刻解开了结界,并冲众人说道:“这里有许多食物,孩子们优先。”
妇女们立刻带着孩子去分享食物,想要冲过去的男人们却被纳兹米拦住,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涟涟很快被捆了起来,他承认了自己的作为,却丝毫不觉得有任何过错。就在这时,早早突然冲了过来,对他又打又骂,疯狂地撕咬。
“还我弟弟,你还我弟弟,还我弟弟啊!”
“我没错,我没错!”
“我弟弟做错了吗?是我弟弟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弟弟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