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
男人说完,又拧断了裴谦奕左边胳膊,然后踩碎了他两个膝盖骨。
裴谦奕此时已经痛得叫不出声。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阿光,想问“你怎么会知道”,却是突然发现男人衣服下露出的疤痕。
那是烧伤的疤痕!
他惊骇地瞪大眼,艰难开口:“你……你当年……回来了……”
“是啊,你肯定想不到吧,就在你放火之后,我赶了回来,还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阿念!现在你的报应到了,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
阿光说完,像是拖死狗一般,将裴谦奕拖到那铁箱子前,将他提起扔了进去。
裴谦奕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扭过头,目光怨毒地望着秦长卿:“是你对不对?你故意给我朱颜的消息,将我引来香江!”
“你居然直到现在,才想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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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卿居高临下地看着裴谦奕,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来找她,根本就是盯上了她的经商天赋和医术!
你是看到电影里朱夫人和姜世勋站了起来,才彻底决定来找她,想让她治好你的不育之症,以后乖乖为你做事,对吗?
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
裴谦奕气得想要大骂,铁箱盖子却突然落下,正好砸在他的头顶。
他被砸得一阵晕眩,眼前却是漆黑一片,还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裴谦奕惊骇得目眦欲裂,下意识就想伸手去砸箱子,可双臂一动,就传来锥心刺骨的剧痛!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双臂已经被人拧断。
“不——秦长卿你放我出去——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秦长卿哪里会听?
他故意将裴谦奕引来香江,就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个祸害!
裴谦奕敢碰毒,明显已经丧心病狂,彻底没了人性。
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留在世上只会祸害更多人。
所以——
“冯启文也在这片海里,你下去后,也不算孤单。”
秦长卿嘲讽地说了一句,就让人将铁箱子扔进了海里。
箱子是生铁打造,里头还放了一堆石头,除非将来有人潜入海底,否则裴谦奕永远也不会浮出水面。
随着“扑通”一声巨响,铁箱很快就被海水淹没。
货船随即返航。
靠岸后,船上的人直接坐上汽车离开。
一个小时后,阿光回到家。
他小心翼翼打开家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生怕发出一丁点动静。
却见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沙发上还蜷缩着一个女人。
阿光大惊失色,连忙走过去,女人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看见是阿光,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声音却有些沙哑:“你回来了?”
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她脸上其实有些不太明显的疤痕。
当年阿光冲进火海的时候,阿念已经趴在地上昏迷,双手满是伤痕。
他虽然护着阿念冲出了火海,可她身上还是落下了一些伤疤。
嗓子更是伤得厉害,一度无法开口说话。
不过这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创伤。
醒来之后,她已经认不出他,而且只要有男人靠近,或者听到男人的声音,她就会吓得疯狂尖叫。
好在朱小姐医术惊人,不仅治好了阿念,还消除了阿念那些可怕的记忆。
“我抱你回去休息,你现在可不能太劳累。”
阿光温柔地将阿念大横抱起,看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不禁越发感激朱颜和秦长卿。
是他们拯救了他和阿念。
……
时间很快到了1956年元旦。
这天也正是朱颜和秦长卿大婚的日子。
婚礼在香江最豪华的酒店举办,姜世诚不仅作为朱颜这边的亲人出席了婚礼,还表现得比姜世勋更加尽责,仿佛他才是朱颜的父亲。
姜世勋为此大为恼火,却又不敢在婚礼上跟姜世诚吵架,只能偷偷把姜世诚拉去厕所,警告他:“我才是颜颜的父亲,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谁知姜世诚看也不看他,直接站在镜子前整理起了领带:“你这父亲当得一点都不够格,我这个当叔父的自然要给颜颜撑腰。再说了,叔父也是父,我怎么就不能算是颜颜的父亲了?”
姜世勋气得凑到他耳朵边警告:“你想挨揍是不是?”
姜世诚斜眼看他,还挑衅地指了指自己的脸:“你揍啊,朝这儿揍,赶紧的!”
“你——”
姜世勋气得将拳头握得咔咔作响,突然看见有人走了进来。
当看见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