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子弟们深吸一口气,寒气呛得肺腑生疼,却也让他眼神更亮:“不成功便成仁,和她拼了!” 话音未落,六人的气息同时暴涨,玄铁长棍带着破空声砸向地面,冰屑飞溅中,六道身影如离弦之箭,朝着慕容飞雪扑了过去。
冷雾被剑气与棍风搅散,露出冰壁上狰狞的纹路。慕容飞雪脚尖在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惊鸿般掠起,长剑出鞘的刹那,一道清冷的剑光劈开寒气,与六人的攻势撞在一处,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在这冰寒的白虎区域里,掀起了一场无声的惊涛骇浪。
剑光与棍影在冰面上交织成网,慕容飞雪足尖点过之处,冰层竟泛起细碎的冰花。她手腕翻转间,长剑划出七道清冷弧光,正是寒星剑法中的 “北斗斜横”。剑尖震颤着破开寒气,每一道剑光都精准锁向欧阳家三子的咽喉,逼得三人立刻沉肩坠肘,以铁桥硬马的功夫扎稳马步,玄铁剑鞘与冰面碰撞出急促的脆响。他们浑厚的内力激荡开来,震得冰面微微发颤,竟将慕容飞雪的剑光都震得微微偏移。
“铛 ——” 南宫家旁系长子的长棍横扫而来,棍身隐隐泛着诡异的幽蓝,显然淬了剧毒。棍风裹挟着腥甜气息,带着裂石穿金的力道。慕容飞雪腰身陡然弯折,贴在冰面滑行半尺,避开棍风的刹那,左袖突然鼓起如满月。藏在袖中的三枚冰棱应声射出,银光在雾中连成直线,正中南宫家旁系次子握棍的虎口。
“呃!” 那子弟吃痛松手,玄铁棍砸在冰面的瞬间,慕容飞雪已旋身跃起。长剑在她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剑花,寒星剑法 “流星赶月” 顺势使出,剑光陡然变得炽烈,竟在冰壁上照出六道仓皇闪避的影子。南宫家幼子趁机甩出一条锁链,锁链末端的铁钩上滴落着墨绿色的毒液,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
欧阳家旁系长子瞅准空隙挺剑直刺,剑锋裹着凛冽的寒气,同时脚下步伐沉稳,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每一步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却见慕容飞雪左肩微沉,右袖再次扬起,这次飞出的不是冰棱,而是一团白茫茫的寒气。那寒气落地便化作冰墙,将欧阳家三子与南宫家三人隔成两处。
“袖里乾坤!” 有人惊呼出声时,慕容飞雪已踏冰墙而上。长剑斜挑,精准挑飞南宫家旁系幼子的长棍,剑尖抵住他咽喉的瞬间,冰墙突然崩裂。南宫家旁系次子趁机抛出一把毒粉,在空气中弥漫成一片紫雾。她借势后翻,避开欧阳家子弟的合围,落在冰屑纷飞的空地中央,长剑拄地的手稳如磐石,唯有鬓边碎发沾着的冰珠在微微颤动。
六人气息已乱,铁甲上凝的白霜被汗水融成细流。慕容飞雪却笑意更冷,长剑在冰面拖出半尺长的痕迹:“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如鬼魅般窜出,寒星剑法最凌厉的 “寒江独钓” 直取六人破绽,剑光过处,连空气都似要冻结成冰。南宫家的人悄悄摸出藏在腰间的毒囊,欧阳家的兄弟则摆开防御架势,周身肌肉紧绷,准备以刚猛的招式硬抗。
“寒江独钓” 的剑光如一道冰寒闪电,直刺欧阳家旁系次子胸口。那子弟慌忙举剑格挡,两剑相交的瞬间,他只觉一股刺骨寒气顺着剑身蔓延,手臂瞬间僵硬。慕容飞雪手腕一翻,长剑顺势下压,剑锋贴着对方剑身滑过,带起一串火星,直逼其脖颈。
欧阳家旁系长子见状,怒吼一声,双臂肌肉贲张,竟将硬功 “铁布衫” 催至极致,衣衫下的皮肤泛起青铜色光泽,挥剑带着千钧之力劈向慕容飞雪后心。这硬功练到深处可挡刀剑,寻常招式根本伤不了他分毫。慕容飞雪似有感应,左脚尖在冰面一点,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避开这致命一击的同时,右掌化拳,指尖凝起三寸寒芒,正是寒星剑法中藏着的擒拿术,精准扣住对方挥剑的腕脉。她手腕骤然发力,顺着对方硬功运转的间隙猛拧,只听 “咔” 的脆响,欧阳家旁系长子的腕骨竟被生生卸开,长剑哐当落地。
南宫家三人见同伴遇险,不再藏拙,纷纷掏出毒囊。三团不同颜色的毒粉在空中弥漫开来,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其中粉色毒粉遇气成烟,绿色毒粉触肤即烂,最毒的当属那灰黑色毒粉,落在冰面上竟蚀出细密的孔洞。慕容飞雪眉头一皱,左袖猛地拂动如鼓风,袖里乾坤发动时暗藏螺旋气劲,将三团毒粉卷成旋转的气旋。同时她脚尖在冰面连点数下,寒星剑法 “七星步” 踏出,身形在毒粉气旋旁擦过的瞬间,长剑斜挑,剑气精准斩在气旋中心,将毒粉震成齑粉的同时,借着反震之力飘出三丈开外,半点毒屑都未沾身。
南宫家旁系长子挥舞长棍抵挡,却被剑光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南宫家旁系幼子急中生智,甩出的锁链如灵蛇般缠向慕容飞雪手腕。慕容飞雪手腕轻抖,长剑精准地斩在锁链关节处,“咔嚓” 一声,锁链断裂。她身形一闪,欺近身侧,长剑直刺南宫家幼子心口,那子弟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已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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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家旁系长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欲逃时不忘将毒粉撒向地面。慕容飞雪足尖点在冰棱上,身形如柳絮飘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