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之前的供词,而看沈攸宁的模样,这还没有结束。
“大皇子殿下,江州案我说的可还明白?”沈攸宁目光落在容钰身上。
容钰不解,“真相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真要说起来,还是我的人救下了陈梅娘。”
“若非大皇子横插一脚,那幕后真凶做得越多,线索就越多。”沈攸宁看着他,“况且,你救下陈梅娘不是为了攻讦太子,动摇太子的储君之位吗?”
“太子因此自缚于东宫,更是因此命丧黄泉。民间流言四起,敢说你大皇子府没有从中左右?你未曾查明真相,便诬告太子,还煽动舆论,此罪你可认阿?”沈攸宁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寒意。
自从太子身陷此案,那些文生就拿此案写文章攻讦批判太子,用词毫不留情,而周家门生众多,大多学子文生都受周家大儒教导。
“沈攸宁,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问罪!”容钰不想认,“况且不知者不罪!你也知道这个假太子会模仿太子,难以辨认,我如何知道在江州害人的不是太子!”
“殿下的意思是,不明真相,就可以随意诬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