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渗血。
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一片烧焦的纸角,边缘焦黑卷曲,中间却残留着几个模糊数字——1998。
雨水般的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纸角上,晕开一道暗痕。
吴悦冲上前扶住他,声音发抖:“顾尘!你醒了?你……你还记得我吗?”
他缓缓抬头。
眼神清明,却沉重得能压碎月光。
“我不是被唤醒的……”他嗓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深渊里捞出,“我是被重新组装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铁。
“而真正死在那天的……是我妈。”
话音未落——
他怀中那块残破的怀表,突然剧烈震动。
表壳本就裂痕纵横,此刻缝隙中竟缓缓渗出一滴暗红液体,黏稠如血,却泛着金属般的幽光。
那液体悬于表壳边缘,迟迟不落,仿佛在等待某种仪式的完成。
然后,它滴下。
落在金属地面上的刹那——
“咚。”
一声钟鸣般的回响,荡开在空旷的走廊里,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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